第736章 換腦
張正看著凱西薩雷,也愣住了。因為凱西薩雷的腦袋上插著一把刀,一把跟剛剛的手術刀一模一樣的手術刀。
這是怎麼回事?
張正有些看不明白了!
雖然看出了凱西薩雷有特殊的目的,但凱西薩雷也沒必要在自己的腦袋上插把刀吧!
“張先生這麼快就醒了?”
看著張正,凱西薩雷問道。驚訝過後,臉色恢復了平靜。
“呵呵呵,是呀!”
點了點頭,張正笑著道:“將軍這是要幹嘛?”
其實,張正一直都是醒著的。剛剛就在他說要上廁所的時候,他已經對將要插向他的針頭做了手腳,只是沒有人知道罷了!
張正知道那是麻醉劑,如果凱西薩雷想殺他,早就動手了!
至於把他麻醉了,想幹嘛?當然是做一些不想讓他知道的事。他現在是個實驗品,一個實驗品能被做什麼?除了被解剖,還能被做什麼?
果不其然,凱西薩雷是要解剖他。本來,凱西薩雷要是解剖他其他的地方,或許他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這傢伙似乎想解剖他的大腦,這個張正就忍不了了!解剖大腦可不是小事,萬一被解剖死了,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想借張先生的身體。”
看著張正,凱西薩雷道。說的很直接。
“借我的身體?什麼意思?”
張正問道。不解。不是他笨,而是他根本沒法想到,凱西薩雷要跟他換腦。這種事,正常的地球人都無法想到,因為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體就是靠大腦而活,沒了大腦,便沒了思維。而大腦連線著無數條筋脈,控制著人體的一切活動。換胳膊,換腿,換心臟,換肝臟等等,這一切都有可能,唯獨換腦不可能!!!
換腦當然不可能,但那是針對普通人來說的。張正不是普通人,他的g病毒,不但沒有使大腦壞死,反而讓他的大腦更加的強勁。如果以最快的速度取下還沒有停止思維的大腦,換入張正的腦殼裡,以g病毒的能力,能快速地修復好受損的筋脈。理論上講,換張正的大腦,不是不可能!
但理論只是理論,也只有像凱西薩雷這種快要死的人,才會去想著這種瘋狂的理論。
確切的說,凱西薩雷不是要跟在張正換腦。他只要把自己的大腦放入張正的腦殼裡,佔有張正的身體。至於張正的大腦會被丟去哪裡,他根本不關心。
凱西薩雷笑了笑,看向了兩位美女,衝她們微微點了點頭,他根本沒有跟張正解釋太多的必要。既然張正已經躺在了這裡,那張正的這副身體,他要定了!
兩位美女會意,左邊的美女伸手從手術檯下拿出了一個針筒,而右邊的美女則從手術檯下方拿出了一個一劑透明的藥管。
當著張正的面,左邊的美女把細長的枕頭插進了藥管裡。輕輕一拉,透明的**便充斥了大半個針筒。
看向了張正,美女拿著針筒,便扎向了張正的脖子。
張正看著,依舊笑呵呵地看著。就在細長的針頭快要靠近自己脖子的時候,針頭又停下了。
握著針筒的美女,再次愣住了。剛剛那奇怪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她看著,依舊看不明白。
張正衝美女笑了笑,讓美女更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他突然發現,她的手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她握著針筒的手竟然改變了方向,抓著針筒便扎向了自己的另一條胳膊。
美女看著,也只能看著。
看著細長的針頭插進了自己的胳膊裡,胳膊傳來了一陣刺痛。而她卻只能看著,兩條胳膊,沒有一條是受她自己控制的。
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就像是在做夢。而接著,她感覺更像在做夢,麻麻的感覺從胳膊上傳來,傳向了大腦,只是瞬間,美女的眼皮便合上了,身子一歪,便向一旁倒去。
另一個美女見了,連忙伸手扶住了美女,但她也沒搞明白,她身旁的美女為什麼突然扎自己?
張正轉頭看向了凱西薩雷,凱西薩雷也正看著他。對張正的能力,凱西薩雷多少了解一些,張正的超能力確實很強,很詭異。但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什麼樣的超能力者沒見過?
“放我起來!”
凱西薩雷看著另一個美女道。
美女看著凱西薩雷,愣了愣,連忙伸手摁了下手術檯上的摁扭。
“哐當”一聲,鎖著凱西薩雷手腳和身子的鋼圈鬆開了。凱西薩雷從手術檯上爬了起來,動作很慢,看起來有些吃力,就像個垂暮的老頭。不是像,他本來就是個垂暮的老頭。
凱西薩雷從手術檯上爬了起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拔下了插在腦袋上的手術刀。手術刀一拔下,絲絲鮮血從凱西薩雷腦袋的眉心處滲了出來。血是紅的,跟張正的血一樣。
張正看著凱西薩雷,依舊笑呵呵的。依舊沒看懂凱西薩雷為什麼要在自己的腦袋上插一把刀,說什麼借他的身體。
“張先生,如果你能乖乖地躺著,會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
看著張正,凱西薩雷輕聲地道。說著,拿著手術刀,來到了張正的身旁,把手中的手術刀遞給了站著的美女。
美女連忙接過凱西薩雷手中的手術刀,有些緊張,但卻什麼話都沒敢說。
凱西薩雷伸著乾癟的手,拔下了插在另一個美女胳膊上的針筒。看向了張正,他知道,這種事必須要他親自來。張正不該讓他的助理倒下,那樣會浪費他們很多的時間。不過那樣也好,他也想再多浪費一點時間。這種活著,能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真的很好。
“能不能說說將軍到底想幹嘛?”
看著凱西薩雷,張正笑著問道。
“我要你的身體。”
“怎麼個要法?”
“拿開你的大腦,把我的大腦放進去。”
凱西薩雷淡淡地道。既然張正想知道,那他就告訴張正。本來,他覺得沒必要告訴張正,但現在看來,他覺得有必要告訴張正。因為張正的不聽話,他需要讓張正在臨死前體會一下什麼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