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羅恩(一)
又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張正跟著老闆娘離開了。下去了,老闆娘很想再請張正進屋坐坐,但夜確實深了,而且她的女兒也醒了,不能再這麼說了。就算請張正進屋坐坐,也最多隻是坐坐而已。她之所以跟張正玩車震,就是怕吵醒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屋子就那麼點,就那麼兩個小房間,有一丁點動靜,都能知道。
依依不捨地看了張正一眼,老闆娘把房門關上了。不捨,非常的不捨,錯過了今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跟張正那樣。
她也知道,她這麼做是不對的。但今天早上就沒控制住,現在就更加沒法控制住了。那男人,實在太強壯,太迷人了!尤其,尤其他還長了兩個。更奇特的是,他竟然能隨心所欲地在她的身體裡搖擺。簡直,簡直就是要人命嘛!光想想,身體便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著。
張正並沒有急著開車離開。待周圍的燈熄的七七八八了。張正左右看了看,確定四周沒人,輕輕一跳,便來到了二樓的視窗。伸手抓著視窗的邊緣,張正伸著頭,偷偷地向裡面看著。
屋裡有兩個人,一個是穿著紅色睡衣的胖女人,還有一個光著身子的大男孩。大男孩十五六歲的樣子,面板很白,長相不錯,此刻正坐在床邊,雙眼呆呆地看著地上。而女人則坐在他的身旁,很急,很慌。
顯然,這個大男孩便是剛剛老闆娘口中的丁羽浩,而這個女人便是丁羽浩的媽媽叫什麼玉紅。
“你說話呀!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女人看著丁羽浩,問道。很急。
“我不知道,我看不清。嗚嗚嗚..”
說著,丁羽浩又哭了起來。
“那你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女人又問道。很急,很慌。
“我,我疼,疼..”
丁羽浩道。不敢說,不知道該怎麼說,想想剛剛的發生的事,他就一陣後怕。他剛剛真的好怕,他想要叫,可是他沒機會叫。他想要掙扎,可是那個人的力氣好大。他,他被人那個了,他不敢說,他以後怎麼見人呀!若是讓班裡的同學知道了,他肯定會被笑死的!!!
聞到了一股臭味,張正看向了地上,地上一灘黃黃的東西,還有很多的水。像是,像是大便。呃,應該就是大便!!!
張正微微皺起了眉頭。突然之間,張正想到了之前趙麗穎說過的案子:最近麗溪市出現了一個變態狂,到處侵犯長得好看的少男。
這情形,看起來好像呀!
想想,張正有些震驚了。剛剛,他就在樓下的車裡,是的,他剛剛確實在做一件很讓人集中精力的事。但是,有人在樓上犯案,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不應該吧?是這個人的犯案太小心了?還是他大意了?
“疼,疼,那就去醫院!”
胖女人道。說著,站了起來,拉著丁羽浩。
“我,我,我不去!不去!!!”
丁羽浩大叫了起來。
“不去醫院,萬一落下什麼病,怎麼辦?”
胖女人叫道。叫完,又罵了起來:“這都是什麼年頭?該死的挨千刀的,怎麼連男孩都不放過?他怎麼不去死?他出門被車..”
女人一通謾罵。但女人的謾罵也告訴了張正,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看來,還是我大意了!”
張正心中想到。想著,張正鬆開了手,輕輕地落在了地上。他剛剛如果不大意的話,也許他剛剛就能幫趙麗穎把這個案子破了。
想了想,張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年頭,心理不正常的人還真是多。
“現在查,肯定沒時間了,還是先回去吧!”
張正心中想著。當然,主要是被侵犯的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要是女孩的話。張正肯定急了,今晚肯定拼死也要把那個凶手逮到。
一個男孩而已,還是一個不是很招人待見家的男孩,張正自然也就沒了興趣。
上了車,張正啟動了車子,沿著小巷子往前開。出了小巷子,便上了外面的公路。有些不捨,跟老闆娘還沒有玩的盡興,就被打斷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想著,張正又有點鄙視自己了。他這是怎麼了?他怎麼能這樣呢?人家可是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呀!就算人家主動送****,他是不是也應該委婉地拒絕一下?就算拒絕不了,他也不應該這麼想呀!唉,這麼想是不對的!
夜已經很深了,路上的車輛已經很少了,張正開著車,有點快。爽是爽完了,但爽完了,心裡也就虛了。這麼晚回去,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周儷和胡奎東解釋。或者直接回軍區?直接回軍區的話,又怕打擾到趙國應他們。
想來想去,張正還是覺得回軍區比較好。因為實在沒法解釋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去,他就是去送個請柬嘛,送完了不就完事了?就算聊兩句,他精力足,不睡覺,難道兩位老闆娘的精力也這麼足,忙了一整天了,還要陪他閒聊?
回軍區的話,以趙麗穎和趙靚穎的性子,肯定不會問。所以呀,還是回軍區比較好。
上了沒有人的公路,張正的車速就更快了。
“怎麼,開這麼快,心虛了?”
後面突然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張正一驚,連忙踩住了車閘。“遲啦”一聲,黑色的商務車在光滑的公路上滑行了兩三米,停下了。而摩擦出的“遲啦”聲,在寂靜的夜裡,很刺耳。
張正連忙轉頭,向後面看去。
只見一個男人坐在後面的車椅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點點的火光跳動著,甚是明顯。
“高手!!!”
張正心中想到。他車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男人,而他到現在竟然毫無察覺。高手,絕對的高手!!!
“你是誰?”
看著男人,張正問道。藉著車燈的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這是一個男人,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破舊的紅色外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還留著唏噓的鬍渣子,有些邋遢,但身體卻很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