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頭也不抬的回答道:“雯文,別任性!男人理當以事業為重,趁現在我身體還好,能幫到他點什麼,難道你不想你未來的老公前途似錦嗎?”
上官鴻對於自己女兒相當的疼愛,此時視線從資料上挪開,看著上官雯文的撒嬌的嬌態,耐心的解說著。
“我當然想,可是,帶我去為什麼就不行……”
“還帶你去?你以為這是去玩?你看你爹地哪一次出差帶你媽媽去了?男人做事女人總跟這能做成什麼事?這也是你日後跟亦莫結婚後必須要學會的,爹地這還有事,你先出去跟你媽咪聊。”
上官鴻的聲音雖然不輕不重,但是滿含著威嚴,這樣的語氣就說明上官鴻不想再多談了。
上官雯文知道父親雖然寵愛自己,也任由自己在他面前任性,但是任性也得有個度,他要做事的事情不能總在他面前無理取鬧,不然他真的會生氣。
心中雖然有著怨念,但上官雯文還是乖乖的轉身往外走,但是在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上官雯文又轉過頭看向上官鴻問道:“爸,我跟亦莫的婚事,不會出什麼差錯吧?”
“差錯,怎麼這樣說?”
“沒事,只是怕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會搗亂我的婚禮。”
“我上官鴻的心肝寶貝要訂婚,諒誰有這個膽,我會讓他有命來,沒命回去!”
“是,那我放心了。”說完,上官雯文便走了出去,順帶將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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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原本以為蕭亦莫會派自己去接冰妍回去,但是他去沒有這樣做,而是命自己儘早去查清楚冰妍的身份。
其實,早在當初蕭亦莫跟冰妍簽訂協議的時候,衛青便一直對冰妍的身世做了個調查,那時候他也有查到一些覺得很疑惑的事。原本他是打算繼續查下去,但那時候蕭亦莫卻命他出差忙著別的事情去了,所以再加上本身事情也比較多,所以這事也就慢慢淡忘了。
這一次,蕭亦莫讓自己查清楚,所以他無論是對蕭亦莫,還是冰妍,都會把這件事情給查明白了。
因為,這很可能會給冰妍目前的生活帶來轉機也說不定,他一直跟在蕭亦莫身邊,當然會清楚蕭亦莫的感情變化,自然冰妍那麼單純的一個人,衛青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兩個人明明都對對方有好感,卻一個勁的隱藏起來,不讓對方發現的同時,深深傷害著對方,自己也被弄得體無完膚。
所以,無論於公還是於私,他都不會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再繼續這樣相互折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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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回去嗎?從昨晚到現在,他應該都沒有打電話給你吧?”花睿坐在餐桌對面,邊吃著早餐邊看著冰妍。
“你怎麼知道?”冰妍疑惑的看著花睿,她記得昨晚花睿將她送回來後就去隔壁睡了,難不成他在房間裡裝攝像了?說罷,冰妍立即四處望了望,每個角落的看一遍,看看是不是真的裝了攝像頭。
雖然這是他開的房間,並且也有權利這樣做,但這樣真的會讓人覺得很變態。
昨晚,難不成他也看見自己洗完澡出來,只披著浴巾的樣子了?
看見冰妍那一臉警惕的樣子,花睿差點被她那表情給笑噴了,無奈的搖搖頭,笑道:“冰妍,你想多了,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只怕你有!”冰妍瞪了一眼花睿,那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猜到蕭亦莫沒有給她打電話的?
“很奇怪嗎?”
“不能說嗎?你怎麼知道的?”冰妍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花睿。
“用心,自然就能看見了。就像你,只看見他一樣。”花睿淡然的開口。
用心,自然能夠觀察到對方的一切。
“我哪有!”冰妍辯解道,就算在花睿面前無需裝模做樣,但是自己還是不願意承認。
心,其實早已經飄遠,在尋找著蕭亦莫所在的地方。
為什麼,他沒有找她,沒有像從前那樣囂張跋扈的來找自己的麻煩,而是這樣靜悄悄的,似乎已經放棄了她。
冰妍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這樣只會讓她覺得很不安,就連一直關心她,跟在蕭亦莫身邊的衛青,也絲毫沒有動靜。
手機昨晚沒電了,但剛才已經給手機衝上了電,並且已經開了機。原本以為開啟手機後會像從前那樣,收到無數個未接電話的來點提醒,可是這一次,卻一個也沒有……
心,不由地一沉……
“從剛才你要我給你手機充電後,你的眼睛便一直盯著手機看了。冰妍,他就真的有那麼好嗎?就連你在吃東西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去想嗎?”花睿放下的手中的碗筷,直勾勾的盯著冰妍。
冰妍面對花睿的質問,不敢迎視上他那雙無比認真的眼,只怕自己看了,會更加愧疚。低垂著頭,小聲的迴應道:“我必須在乎,因為我還沒有達到條件離開。”
對,是這個理由,她也唯有這一個藉口了。
啪……花睿揮手將桌上的碗碟一股腦推到了地上,噼裡啪啦的一下子都摔成了粉碎!
他氣憤的開口道:“狗屁條件!!難不成你想走他還會吃了你?你就這麼怕他?難不成你對我花睿就這麼不信任,不相信我能保護你,不能跟你帶來一絲安全感嗎?”
冰妍被花睿的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兩眼含著淚,看著花睿憤怒的樣子,縮瑟的開口:“睿……”
花睿看著冰妍被自己嚇到的樣子,雙眼含著淚,原本燃起來的怒意,也被瞬間給澆熄了。
自己看不慣蕭亦莫對冰妍用的手段,怎能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也學他那樣對待冰妍。
“冰妍……對不起。”
冰妍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然後走到花睿的身邊,將他還在垂著頭在那自責的花睿擁在懷裡。
“睿,謝謝你一直能對我這麼好,或許有些事情你們看著我覺得我多麼的愚昧,但是這是冰妍自己選擇的道路,以後就算是後悔,那也只是怪我咎由自取。”
心痛,還有誰比她更能瞭解那種滋味?
“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
冰妍放開了花睿,安慰他道:“還有兩個月,就算是疼,我也會離開的。”
“真的?到時候你不會捨不得?”
冰妍冷笑道:“為什麼會捨不得,他結婚了,以後幸福美滿的組織家庭過幸福的日子。我的存在,只會讓他的愛人認為會對她家庭構成威脅,這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走?”
“她也知道了?”花睿蹙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