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煥的心中本來是這麼想的,把那啥那啥拍攝下來之後就留在手機裡面,不給楊松看。想必以雲瑤等人的性格也不會告密,這樣他就可以儲存一個小祕密,沒事的時候拿出來消遣消遣。
可惜,金煥千算萬算,卻忘了楊松會讀心術。於是乎,金煥的小算盤在第一時間被砸得粉碎。
“哦,哦,哦……”小旅館的小院子裡響起了很有節奏的慘呼聲。
“分筋錯骨手!”
“十二路譚腿!”
“沾衣十八跌!”
“天山折梅手!”
“九陰白骨爪!”
伴隨著一聲聲怒喝,隨之響起的便是金煥殺豬般的慘嚎,那聲音,很有節奏感。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尤金在一旁看熱鬧,那表情,罕見的有些幸災樂禍。
“沒事找抽!”雲瑤翻了一個白眼兒,卻也興致盎然的趴在窗臺上看著被打得滿天飛的金煥。
“我會不會有事啊!”燦烈小心翼翼的露出小半個腦袋,當他看到金煥的慘狀之後,立刻縮了回來,不知道跑到哪兒去避難了。
楊松對金煥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足足進行了三個小時,當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累的時候才停下來。
“累死我了!”楊松活絡活絡筋骨,這好久沒用武術,顯得有些生疏了,看來以後要抽些時間好好地鍛鍊鍛鍊。
“痛死我了!”尤金軟趴趴的趴在地上,全身上下每一處好地方,稍微動一下都痛疼難耐。幸好,楊松知道打人不打臉這個道理,所以他那張英俊的連還算完整。
“松哥!饒了我吧!”金煥可憐兮兮的看著楊松,楊松那雙盯著他的眼睛讓他不安。早知道這麼快就會被揭穿,打死他也不會去幹這缺德事兒。
楊松扭了扭自己的腰,打了三個小時,他也有點腰痠背痛了。不過,這個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突然,楊松眼睛一亮,不懷好意的看著金煥。
“你要幹什麼!”金煥死命的往後挪了兩步,奈何全身痠痛,挪不動。
楊松也不說話,心中運轉讀心術,那金煥的記憶頓時便嘩啦啦的在他心中開始翻頁。最後,楊松將目標定格在一隻醜陋的蟲子身上。
“楊松在幹啥?”一直在看熱鬧的雲瑤好奇問道。
“我怎麼知道,反正以楊松的性格,是不會輕易放過金煥的,等著看吧!”阿歷克斯擺了一個看上去很man的poss,一雙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金煥。
顯然,尤金幾人的想法也是一樣,一個都沒有離開。好不容易才有這麼一場好戲看,那是不容錯過的。
“哇……”沒過多久,之間金煥突然捂住嘴巴,整個人彈射而起,一溜煙兒跑得沒影兒了。
“哇靠,金煥打雞血了?剛才不是動都動不了麼!怎麼現在跑得比我還快?”雲瑤故作詫異神色。
“雖然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但是感覺很可怕的樣子。阿門,上帝保佑你!”阿歷克斯在胸口畫了一個三角形,臉上卻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喂,杜萊斯那傢伙呢!”突然,楊松轉過來看向尤金幾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神色。
尤金幾人先是一愣,而後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這裡。轉眼之間,小院子裡就只剩下楊松一個人了。
楊松拍了拍衣服,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真忘了誰才是真正的老大。想完,楊松施施然的向某個方向走去。
這精神類高階異能者的精神力就是不一般,楊松這才剛剛突破,精神力的覆蓋範圍就上升到了方圓十公里。
杜萊斯還沒有離開,自然被楊松一下子就找到了。於是乎,沒過多久,杜萊斯便落入了和金煥一個下場。像兔子一般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起先,楊松完虐金煥,那還在情理之中。畢竟金煥本身實力就比楊松差一點兒,再加上自己做了虧心事,被楊松扁一頓也不敢還手。
但是,當阿歷克斯等人知道杜萊斯也被楊松給虐了之後,那心中就有點小驚訝了。
雲瑤等人或許不知道,阿歷克斯和劉濤卻是知道的。杜萊斯在死神之中都被評定為高階異能者,那自然是實力不俗。
杜萊斯的異能和蜥蜴差不多,舌頭奇長無比。而且杜萊斯還擁有壁虎的超強恢復能力。只要腦袋和心臟沒事兒,其他的部位就算被打成肉醬也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因此,杜萊斯在死神之中有不死之身的稱號。
誰知到,杜萊斯會分分鐘就被虐得慌不擇路的逃走呢!
疑惑之下,阿歷克斯幾人詢問楊松,這才知道楊松已經突破到了高階異能者的境界,對金煥和阿歷克斯施展了一個小小的幻術。
“哦……”阿歷克斯幾人恍然大悟,原來楊松可以施展幻術了,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在這個世界上,萬物相生相剋。這個道理用在異能者的身上那也是一樣,比如火系異能者和水系異能者相互剋制之類的。而精神類異能者,因為抵抗手段極少,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大多數異能的剋星,那施展幻術對於別人是無往而不利的。
當阿歷克斯等人詢問楊松施展的是什麼幻術之時,楊松只是露出一副冷笑的樣子,言稱幻術只是小幻術,只不過有點小噁心罷了。
晚上,金煥先回來。眾人向金煥看去,立刻齊刷刷的抖了一下。
這金煥哪裡還是原來那個生龍活虎,古靈精怪的金煥。這一看上去就像瘦了十斤一樣,且臉色憔悴,兩眼無神,眼眶深陷,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當金煥看到楊松的時候,立刻機靈靈的一個哆嗦,以最快的速度衝入廁所。
“哇……”清晰可聞的嘔吐聲傳來,眾人再次一抖。
“我說過,這個幻術有一點點小噁心!”楊松無所謂的聳聳肩,一臉我沒有騙你們的表情。
“你真的確定之時小小的噁心?”阿歷克斯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剛才杜萊斯打電話來說,他先回中國了。聽聲音好像飽受折磨一樣。”
“老實交代!”雲瑤第一個說話。在場,如果說誰對幻術有免疫力的話,那幾乎快要成為高階異能者的雲瑤毫無疑問是最強的。
尤金,燦烈等人也一個個露出好奇的神色。到底是什麼幻術可以讓一想精靈古怪的金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還讓一位高階異能者直接提前回國呢!
楊松放下手中的事,看向眾人:“你們真想知道?”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楊松見此,便清了清嗓子,道:“其實呢,這個很簡單。我先給你們說說我幻術的原理,那就是先用讀心術在一個人的腦海之中找到一個畫面,而後加以引導,將這個畫面覆蓋被施術者的精神世界。”
“所以呢?”幾人依然不明白。
“嗯!”楊松沉吟了一下才道:“我在尤金的腦海中找到了一直毛毛蟲,然後無限擴大,根據這毛毛蟲施展了一個小小的幻術。”
“也就是說,在金煥的感受中。他的嘴巴里有很多很多的毛毛蟲在慢慢的蠕動,要鑽進他的肚子裡去!”楊松拍拍手:“就是這樣,挺簡單的!”
尤金等人聞言齊刷刷的嚥了一口口水,而後一致向廁所的方向投去同情的目光。他們光是想一想楊松的描述便渾身起雞皮疙瘩。而金煥似乎已經被折磨了好幾個小時了,那滋味一定欲仙欲死。
“不能得罪楊松!”此刻,尤金幾人的心中立刻下了這麼一個決心。這得罪之後的後果傷不起啊!
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金煥只要一看到楊松便立刻退避三舍,老遠就開始跑。可以看得出,金煥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楊松那小小有點噁心的幻術了
其他的精神類高階異能者都在研究怎麼使得幻術更加真實,更加完善。楊松倒好,直接整這麼一出噁心死人不償命的幻術,簡直要人命。
就這樣,在玩了幾天貓抓老鼠的遊戲之後,小緹娜的事情是在死神的幫助之下徹徹底底的解決了。而楊松七人也在死神組織的幫助下順利的登上了飛往中東的飛機。飛翼號則是上了另外一架飛機,和楊松等人同步到達中東。
飛機上,阿歷克斯淡淡的看著窗外漂浮的白雲,沒有說話。尤金和阿歷克斯的狀態差不多。
在從曼谷出發之前,從死神方面就已經發來了一份書面資料,詳細的講述了大衛這些年來在中東的情報。
就和楊松等人猜想的一樣,大衛從英國一路逃亡,最後在沙烏地阿拉伯的吉達停留了下來。
吉達作為沙烏地阿拉伯的第一大港城市,被譽為外交之都,海上交通十分的便捷,商業也機器的發達。
大衛利用手中的天額資金很快就在吉達站穩了腳跟,收攏了一大群亡命之徒,組成了一個不法分子。
令楊松等人吃驚的是,大衛所領導的這個武裝集團很快便在沙烏地阿拉伯擴張起來,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了沙烏地阿拉伯境內第一非法武裝集團。
楊松等人都知道,沙烏地阿拉伯是石油大國,控制著全球很多國家的石油走向。據傳,如果沙烏地阿拉伯不向日本運輸石油的話,日本會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經濟崩塌。這其中雖然也有誇張的成分,但是卻也說明了沙烏地阿拉伯的重要性。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沙烏地阿拉伯空有重要的資源優勢,卻沒有相應強大的武裝力量。
事實上,整個中東都是這麼一個局面,所以中東的所有石油大國才會聯合起來,一起對抗世界各大國的巨大壓力。
大衛便是看中了這一點,迅速地拉攏了一大批人,組織非法武裝力量,與沙烏地阿拉伯的政府力量抗爭。
根據楊松幾人所瞭解到的資料,大衛現在就像是一個土皇帝一樣,控制了沙烏地阿拉伯的幾個城市,掌握了一些石油資源。
“這大衛,手上的武裝力量竟然這麼恐怖,看來不好對付啊!”楊松咂咂嘴吧。他們可嘗過中國噩政府的武裝部隊的厲害的。雖然他們敢肯定大衛的武裝力量肯定比不上中國噩政府。但是相對而言,大衛也少了很多顧忌。
“怕什麼,到時候你施展兩個幻術,惡也噁心死他。”金煥在一旁幽幽說道,怨恨之心大得很。這兩天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地獄一般的生活,那種滋味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楊松淡淡的瞥了金煥一眼,語氣溫柔:“怎麼了小弟弟,難道餓了不成?”
“餓你個大頭鬼!”金煥連忙往後縮了縮,胃裡又是一陣翻騰,似乎最裡面又有那種噁心的蠕動感覺了。
“小子!讓你整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楊松一臉得意,原來高階異能者的滋味兒這麼爽。難怪那些高階異能者一個個個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態。
“你們兩個別吵了,怎麼和兩三歲的小孩子一樣!”一旁的雲瑤看不下去了,開口道:“如果你們真的閒得沒事幹,那等到了吉達,你們找大衛的麻煩去。誰先搞定大衛,誰才算有本事。”
“幼稚!”楊松翻了一個白眼兒。
“小兒科!”金煥也翻了一個白眼。
誰都知道大衛是阿歷克斯和尤金的獵物,如果誰敢和這兩個傢伙搶大衛的命。那估計不是被毀滅之輪打成碎肉就是被鋪天蓋地的尾毒針紮成馬蜂窩,雲瑤這是不懷好意啊!
“你們別吵了,大衛是我的,誰也別和我搶,否則的話,哼哼!!”尤金淡淡的瞥了眾人一眼,暗藏殺機。
楊松幾人立刻呵呵的笑,尤金可自從被發現就被評定為高階異能者。以前沒有破壞力還好說,現在那可是比刺蝟還扎人。
“我也要分一杯羹!”阿歷克斯冷笑道:“殺我父母全家,我要讓他享受千刀萬剮的滋味。”
“好了!”楊松正色道:“你們也不要以為大衛是這麼好抓的。我們要先籌劃一下,否則在陰溝裡翻船就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