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可以把陳傲翰當靠山嗎?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不要說我不會放過你,就是陳傲翰他也只是對你一時的興趣而已,他的女人排著c市可以繞一圈,你以為他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子晗一愣,看平時陳傲翰和自己相處的情形,她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個花花公子,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難過,她一直把他當成一個簡單溫暖的“好人”,卻原來也是一個生活如此不堪的人!
而韓奕卻把她眼底的那抹惋惜當成了心痛,不由得心底裡各種滋味往上泛,酸酸澀澀,這種感覺是14歲那年一直存在著的感覺,一隻手捏上子晗的下巴、強迫著她抬頭看著他,音調凹凸不平,“你真的愛上他了?”
深邃浩瀚的黑曜石瞳眸中如一汪深潭看不到底,也辨不清裡面的情緒,但是韓奕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起來,殺氣也漸漸瀰漫開來,“說!”
子晗察不可微地痛嘶一聲,她聽到了自己下巴骨頭震動的聲音,“你要我說什麼?”
“你是不是愛上陳傲翰了?”韓奕抓著這個問題還就不放了!
“愛上他?韓奕你抬舉我了,我以為你會嚴詞警告我不要利用你的兄弟,原來,他在你心中也不過如此,什麼也不是!”被捏著下巴,子晗難受地仰著頭,卻依舊倔強,她已經不期望韓奕能對她有所改觀,那就讓痛來的更猛烈些,讓她徹底地麻痺掉吧!
聽了子晗的質問,韓奕臉色微變,子晗看在眼裡、心裡暗笑:看來她猜中他的心思了呢,撒旦既沒有心,又何來的把別人放進心裡!
“我怎麼樣不需要你過問,但是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附屬品,所以,不要嘗試和我對抗,否則,你的下場絕對好不過金氏地產、金豔麗和蔣思海!”
“隨便你吧!”即使對於金豔麗和金氏地產沒有什麼感情,但韓奕說到蔣思海時,大概是出於某種潛移默化的血緣關係吧,子晗心裡還是微微刺痛了一下,空靈的眼睛悄悄闔上,長而整齊的羽睫輕輕掩蓋了眼中的那一抹心痛……
“你不愧是金豔麗那賤·人的女兒,說到自己的死去和入獄的父母時竟然都毫無所動,難道你不應該撲上來抓著我的衣服,裝作痛恨至極地模樣吼兩聲:韓奕你是一個惡魔!嗎?”逆著光瞪著子晗,韓奕一臉冷然,“哦,對了,我忘記了,婊·子無情這句話說得好啊,你果真夠無情,看來金豔麗把你教得很純熟啊!”
“陳傲翰算什麼,不過你一時利用一下的棋子而已,即使他剛才千般維護你,你依舊可以指著他的鼻子讓他“滾”不是麼?”
“我只是做了你希望的事情而已!”
“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多謝誇獎!”子晗音調陡一起伏,裡面的嘲諷意味十足,閉著眼睛撇過頭去不再看韓奕的臉,“那現在也請您韓大少爺離開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