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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權謀:龍鳳情-----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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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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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兒忍住心裡萬般思緒,盈盈一禮:“太子殿下金安!”

沈曦眼淚未乾,只是虛弱的抬起頭,心酸而又心痛的說著:“能不能,掀開你的襦裙,讓我看看你的右腳?”

掀開襦裙?如此大膽的一句話,讓殿內眾人一驚,這個要求有些過分。

沈皓滿臉怒氣,正要發作,被一旁的沈芳拉住了,給了他一個眼色。

立在沈曦面前的黛兒,眉眼一緊,盈盈的大眼睛如星星般閃耀,那微微翹起的如桃花瓣的小嘴脣一抿,伸出手,將襦裙拉起,露出了穿著精緻繡鞋的右腳。

那光滑而白淨的右腳,除了鞋,便是襪,其他什麼都沒有,看到這一切的沈曦猛然倒頭,雙眼望著屋頂出神。

黛兒看著他的模樣,眼淚便要盈出眼眶,她放下襦裙,之後,退回到沈皓身邊。

沈曦慢慢的說著:“對不起,我認錯人了。”說完,翻身而去,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可他的話卻化解了一上午的尷尬,沈胤翔愉悅起來,亦月甚至也在偷偷慶幸,或許,他真認錯了。

沒想到,黛兒卻在此時,嚶嚶的哭出聲來,沈皓顧不得旁邊有人,憐愛的摟著她細軟的腰,輕輕安慰著。

沈皓不悅的對沈胤翔說著:“父皇,兒臣想即刻準備,馬上出發前往濟州。”

沈胤翔一愣,眾人也是望著他,最終,沈胤翔看看**躺著的沈曦,還有沈皓懷裡哭泣的黛兒,點點頭。

待眾人出去之後,沈曦才猛的起身,急急的走到窗前,從窗子望著被沈皓擁在懷裡的黛兒的身影,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流了出來。他從枕下取出麵人,將麵人捏碎之後,扔出窗外。

再說黛兒,隨沈皓回到存菊殿後,沈皓命人收拾行囊,準備馬上出發。

沈皓吩咐完眾人之後回到新房,黛兒正黯然的坐在梳妝檯前,他走上前,親呢的扶著她的肩,他的舉行讓黛兒輕輕一顫,巧妙的躲開了,看著她美麗的臉龐,他嘆了一口氣,擁著她:“別在意!咱們回了自己的地方,一切便由你作主了。”

黛兒本以為他定是一頓責罵,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確實讓人難以接受。可是,他卻出乎意料的安慰自己,這讓黛兒原本由槐花林戲弄而厭惡他的感覺稍稍有了迴轉,又想到昨晚,自己咬破手指來糊弄他,心感愧疚,便軟軟的靠在他懷裡。

沈皓吃驚的看著黛兒:“你的手指,怎麼破了?”

黛兒一驚,這是被自己咬破的手指,可是,該如何解釋?才能讓他不起疑心?正當她想開口時,沈皓有些生氣的說著:“定是他在坤寧宮追你的時候,被碰傷的吧!”說著,牽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吹著。

他口中撥出的溫熱的氣息吹在食指上,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看著他如此疼愛自己,黛兒的心軟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又哭了?”沈皓用帕子替她擦眼淚:“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黛兒覺得他的話真是可笑,在槐花林裡,就因為幾句話,便將自己倒吊起來盪鞦韆,現在又這樣對自己說。“如果妾跟王爺去了濟州,那妾的母親,便再也見不到妾了。”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沈皓的心被糾結了起來,似承諾道:“可是,咱們又不能接岳母去濟州,岳父也是不會答應的。”

“王爺,其實,妾的母親並不是妾戶籍裡面的人,而是爹爹的小妾。”黛兒說著:“母親被移至別院居住,如妾離開京城,那麼,母親便會孤獨終老。”

沈皓想到自己母妃也只是父皇的一個小小的妃子,心裡不禁同病相憐,安慰著:“待咱們在濟州安定下來,我即刻接岳母去,好麼?”

他的承諾起了一定的效果,黛兒含淚的點點頭,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沈皓憐愛不已,他親吻她的淚水,有些鹹,可是,他卻如同吃了蜜一樣甘甜,當他吻上她溫軟的雙脣時,黛兒輕輕一顫,他以為黛兒害羞,摟著她的腰,輾轉親吻著,黛兒不能適應他的親吻,想到沈曦的多情,不由得輕輕偏著頭,輕聲道:“現在是白天……”

她的話讓沈皓一喜,笑出了聲,不再強迫親吻她:“以後,我叫你芙兒,可好?”

芙兒?多麼陌生的名字,可是,她現在就是柳芙,她已經不是飄月峰下的黛兒了,從現在起,黛兒的名字就是歷史了。想到這兒,黛兒輕輕點點頭。

沈皓與黛兒出發去濟州時,只有沈胤翔與亦月,沈芳、沈婉相送,沈曦在東宮休息,而柳蓉,則在東宮侍候。

當亦月不經意間,發現沈胤翔的眼角有微微的溼潤時,用手握住了他的手,沈胤翔看著亦月的目光,閉著眼點了點頭。

黛兒一直溫順而低眉的站在一旁,沈婉卻一直用手糾結著帕子,好似欲言又止,而沈芳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自黛兒與沈皓離京之後,沈曦便一直重病在床,不是發燒便是嘔吐,太醫診治多次,只是說:“太子殿下得了心病。”

亦月心裡愧疚不不已,坐在坤寧宮內,沈婉畏畏縮縮的進來,走到她身邊,為她捶著背,亦月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坐下來:“你與曦兒一向要好,你得多往東宮走走,開導開導他。”

沈婉怕亦月責罵,只是自責的說著:“都怪我,我真以為那麵人便是皇嫂,誰知卻是皇嫂的妹妹。”

亦月憐愛的撫著她的手,扯著嘴角勉強一笑:“錯已鑄成,於事無補,或許,他真認錯了人,那柳芙並不是他口中的女子呢。”嘴裡雖這樣說,可是,她的心裡,終是忐忑不安,沈曦自小便像她,多愁善感,現在遇到感情的事,無法糾結,一直鬱悶在床,這也是她最擔心的事情。

沈婉翹著雙脣:“怕是,曦哥哥傷得太深了。”

亦月一聽,撲噗一下笑了出來,握住她的手:“母后的婉兒也懂感情了麼?”說著,嘲道:“怕是明年,也該給你指婚了吧!”

沈婉一聽,雙頰緋紅,氣得直跺腳:“母后,母后欺負我。”

沈胤翔應聲而進,似乎心情不錯:“是誰,敢欺負朕最心愛的女兒?”

沈婉見他進來,更不知該如何說起,羞紅著臉,也不請安,徑直跺跺腳跑了出去。

亦月望著沈胤翔笑笑:“小丫頭害羞了。”

沈胤翔坐在亦月身邊,臉上已經多雲轉晴:“剛才我去看了曦兒,似乎好了許多。”

亦月安慰的點點頭,沈胤翔摟著她的肩,安慰她:“只要想開了,便好。”

“三郎是過來人,這感情的事,哪兒有說得清楚的時候?”亦月無奈的說著:“如果他不中意太子妃,要再選側妃,我也是同意的。”

沈胤翔思索著,之後才說:“這得尊重曦兒的意思,你也不要亂點鴛鴦譜了。其實,這次的事情,也怪曦兒,要選誰,為何不直說,結果造成這樣的局面,不過,幸好皓兒的王妃並不是他所中意的女子,否則,這該如何收場。”

亦月想起自己之前失憶的事情,那個時候,不也是這樣胡亂猜忌麼?可是,感情的事情,又怎能明辯是否呢?

良久,沈胤翔才悠悠說著:“幸好,皓兒帶王妃去了濟州,否則,真要在宮裡相處下去,怕曦兒,終會做違背良知的事情。”

亦月不語,讓他擁著,似乎這樣,心才安定了。

秋兒正在為亦月上妝時,太子妃柳蓉來請安。

亦月從鏡中看到她,一身嶄新的紅色宮裝,端莊而大方,只是臉上,隱隱有著落漠,她進來,欠身一福,亦月便讓她坐下說話。

亦月稍整妝容,之後說著:“今日太子如何?”

柳蓉低眉應道:“回稟母后,太子殿下今日安好,已經起身,在散步了。”

聽見沈曦已經開始散步了,亦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撥開烏雲見明月。他大好了,本宮才放心。”

柳蓉一直微皺著眉頭,與亦月一問一答,不作多說,最後,相談無語,亦月便讓她回去了。

當晴姑姑來到坤寧宮時,亦月正在飲茶:“晴姑姑嚐嚐,這便是今季新釀的茶。”說著,示意秋兒為晴姑姑奉茶。

晴姑姑也不推辭,坐在亦月下首。

“太子妃,為何一直悶悶不樂?”亦月終於開口問著。

晴姑姑說道:“換了別的人,在大婚第二日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心情不好,知道自己的丈夫,竟然愛著別的女子。”

亦月用絲帕捂了捂嘴角:“那,太子妃就寢在何處?”

晴姑姑不假思索的說著:“太子仍住在東宮的寢殿內,而太子妃則住在大婚的新房內,太子,似乎從不去新房。”

亦月一驚:“他不是大好了麼?”

“是。”晴姑姑:“前幾日便開始到處走動了。”

“那,他對太子妃是個什麼態度?”

晴姑姑沒有看亦月,只是看著茶:“太子病時,太子妃衣不解帶的在一旁侍候,太子偶爾會看著她出神。奴婢也不知道太子是如何想的?”

亦月將手裡的茶放在案几上,說著:“太子的身子,太醫如何說的?”

“已經大好了。”晴姑姑說:“現在已經沒有用藥了。”

“從前。”亦月小聲的說著:“太子有無寵幸過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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