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些嫁妝您捨得都折現了麼?我們現在每月的例銀不少,都花不了呢,主子要都折現了做什麼用?”
“明日開始,你要和我一塊出去找這個顏色的玉知道麼,找到後說不定我就有機會回去了,這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尋你就知道了。”蘇紫兒抽出自己佩戴的玉佩,指著玉認真的對著水月說
“主子!”水月大驚“您,您怎麼了,這玉這不好好的戴在您身上嗎,怎麼還要找啊?還有您要回哪去啊?”
“這玉佩不完整,還缺失了外面的一環,就像這個似的,不過比這個大一圈,找到我當然要回我的21世紀啊”雖然21世紀這話和水月說過不止一次,但奈何水月一直當自己給她講故事。
“主子,你,可是明明你就是我的主子啊”雖然脾性變了些,可她自小服侍自家主子,主子身上的特徵她是知道的,比如她後頸上的痣。
“是啊,我確實是你的主子,只是身體是而已,而靈魂不是懂麼?”
“有點懂,可是主子您非要回去不可麼?那裡真的有主子說的那麼好?您不管夫人了麼?”水月追問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彷徨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去啊,我很想念我那裡的親人們你知道不知道,尤其是我奶奶,好想好想她”蘇紫兒越說越動情,越說就越想回去。
“主子,您別哭啊,明日奴婢一定陪你好好找。”水月忙安慰蘇紫兒
“嗯、水月,有你真好,謝謝你”蘇紫兒破涕為笑。
這晚蘇紫兒睡得很安穩,許是有所期望,讓她心神得以安定了吧,又或許這幾日發生的事實在累著她了,洗漱完後便早早的趴在**睡著了。
一道黑影悄悄潛到蘇紫兒屋內,不是他赫連城是誰。
只見他站在蘇紫兒的書案前看著蘇紫兒畫的那幅畫,眼裡止不住的驚奇,她究竟是什麼人,這玉環不正是他調兵的軍令麼?她怎麼會知道,知道這玉環的人微乎其微,就連他最貼身的鐘一都不知道,只有父皇和十七知道,外人均以為能調兵遣將的是虎符而已,卻不知虎符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赫連城走到床前,看著趴在**睡得毫無形象可言的蘇紫兒,即使很想問她,還是忍了下來,看來,他需要再詳細的瞭解她。
翌日
蘇紫兒早早的就醒來了,趴在**沉思,沉思。
“嘎吱”水月推門而入,走到裡屋後,看著已經醒來的蘇紫兒“主子,今天醒的挺早的啊,怎麼不多睡一會”
“再睡我就快成睡成小豬了,還是你真把我當小豬啊”蘇紫兒不禁調侃起來,嗯,心情好了整個人也舒服啊。
“主子,那奴婢伺候您洗漱吧”看著主子恢復了神采她也跟著輕鬆起來,她還是喜歡現在的主子。
只要主子開心,不管以後做什麼她都會追隨主子的,儘管有時候主子會神志不清。
“水月,嫁妝你去清點了麼?”
“是的,主子,昨晚上奴婢又去清點了一遍,奴婢想著今天正好順道去問問行情,討個好價錢再去折現。”
“很好,你辦事我放心,那今日將例銀都帶著吧,出門辦事不多帶點銀子心裡總是不踏實。”
用完早膳後主僕二人便帶著畫紙急急忙忙出發了。
竹院
“主子,王妃和水月剛剛出府,領了全部例銀,要屬下跟著麼?”鍾一如實的像赫連城稟告。
“嗯,去吧。”赫連城頭也沒抬的繼續作畫,畫中的小人兒正是那天在馬車裡兩眼放光看著他的蘇紫兒。
莞城街,車水馬龍,熱鬧非凡;街市上百姓們你買我賣,到處一派和諧之象。
“這就是城中最有名的首飾店了?”蘇紫兒站在這家店前問著邊上的水月。
“是啊,主子,這就是城中最好的首飾店了,不少王親貴族都在這裡買的。”水月很是肯定的告訴蘇紫兒
好,就先從這家找起,既然這麼有名,奇珍異寶肯定多,說不定她要找的玉環就在這。
緊接著蘇紫兒帶著水月迫不及待般的走進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