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難道你還真以為我是心慈手軟的好人?”
戴逸說著的同時,幾根“龍絲”已電般閃出,在福田身上刺出了幾個細微得肉眼也幾乎看不見的血孔。
“接下來,你會真正嘗試到什麼叫‘血流不止’了!”戴逸意念一動,福田身上的幾個細小血孔頓時像癌症般不斷向周圍擴散,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自然是不斷射出來的細小血箭!
福田又驚又懼,全身都打顫起來——他本來就不是高手,那經得起這種折磨?啪地雙膝跪地,叫道:“啊,大人、大人!我說,我說!只要您想知道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才像話嘛。”逸卻心念再動,止住了福田身上不斷冒出的血箭,慢悠悠的走過去,踩住了安田的手,猛的用力。
咔嚓聲就從腳下傳來。
“啊——!”安田立馬大喊出聲,臉色變得極為痛苦,雖然他的修為也是不俗,但是手指被踩斷,那麼也是十分難以承受的,更不要說十指連心了。
“安田副社長,現在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談一談?”戴逸笑眯眯的看著他。
“放過我吧,我、我,我樂意為大人效勞。”安田忍著劇痛,低下了頭。現實是殘酷的,他已經很清楚地明白到,不再有跟戴逸“談一談”的資格了。
戴逸聽了這話,將腳躲開了安田的手指,然後慢慢的說道:“現在,我需要你們幾個長時間的跟在我們身邊,而為了確保你們不會對我們的計劃做出一些影響……所以,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這個配合的意思,其實就是用“龍絲”在每個人的身上輕輕地刺上那麼一下子——至於安田他們幾個是不是真的樂意配合,戴逸可就沒這個精力去猜測了。
辦完以後,戴逸看著這幾個新鮮出爐的“自己人”,真沒有想到,第一次行動,就得到了如此的大禮。
看來能夠節省很多時間了。
一行人同時登上了一輛大型客車,向著某個方向疾駛而去,戴逸則是坐在最後,想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