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看著這地上躺著的“貓女郎”,左肩上的那道血痕還在血流不止。
看到這情景,戴逸就下意識的就把身上裡面穿的那間襯衫就扯了下來,胡亂包紮了一下讓她停止了冒血。
弄完了之後,戴逸看看這靜靜的身體,一時間思緒萬千,當下就想摘下她臉上的面具看個究竟。
但是心中肯定是確認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百里萱塵,但是現在已摘下面具即使看到她的容顏又能怎麼樣。
既然她想到要戴面具來見自己,那她肯定是有其原因,唉,讓她保持自己的一點祕密吧,反正自己現在也不需要猜了。
戴逸在腦海中回憶著與百里萱塵的情景,想想她現在為何出現在這裡,上次在救雷蕾那天也注意到她行動上有點遲疑,難道沈孟波還想讓自己繼續帶著她做什麼任務?
心想,這次任務可能不怎麼簡單,要是她跟著自己,到時候還顧不了她,唉,到時候只有等她醒了再好好勸勸她吧。
想到這裡,戴逸不禁蹲在那看著百里萱塵想出了神。
唉,剛才都怪自己下手狠了點,本來就不是存心想傷害她的……
看著這郊外四周也沒幾盞燈火,也沒什麼人,心想這總不能老是讓她躺在這兒吧,那還是原路返回給找個休息的地方讓好好她養傷好了。
雖然自己的血液很神奇,但戴逸覺得以現在兩人的關係,還不至於向她表露出自己這個祕密。
正等戴逸打算把她抱起來的時候,這時手裡上的百里萱塵似乎動了動,面具下一個吃疼的咧嘴,皺著眉頭擺了擺那小腦袋,似乎說了句什麼頭就靠著戴逸的胸膛又昏了過去。
本來戴逸還想在百里萱塵似乎想要醒過來的時候,問她點什麼的,看她剛才還一陣疼痛,只好把抱著她肩膀的那隻手往下移了移,把她的頭往內側靠了靠,讓她不至於那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