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型臺上，正好又是剛才那名戴過“海洋之心”項鍊的外國美女在表演歌舞，程炎輕輕鼓掌，讚了一聲，轉頭對戴逸笑道：“戴先生，我也不瞞你……其實，你也知道，今晚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之所以我能認出戴先生，正是因為賴局長曾經私底下跟我提起過戴先生你。”
看來，賴民輝終於也想起了自己這個“臥底”了。只是，今時今日的自己，又豈止“臥底”而已？算起來，身份地位比賴民輝只高不低吧！
雖然戴逸還沒弄清楚賴民輝的真正身份，但想來當日是雷哮天叫自己去跟賴民輝接觸的，由此及見，賴民輝的身份頂多也就跟雷哮天相仿。
賴民輝為了剷除光洲的“三頭鷹”，不惜跟韋仕仁同流合汙；然而，以他跟雷哮天的關係，要剷除“三頭鷹”不過是舉手之勞，又何必自毀身價？
現在，程炎說到之所以認識自己，是因為賴民輝緣故；而賴明輝在這種時候想到自己……呵呵，看來程炎才是賴民輝這個“臥底神探”D真正目標啊！
“啊，原來程先生你是老賴的朋友！哈哈，自家人、自家人呀！”
一邊猜測著賴民輝的意圖，戴逸一邊哈哈笑了起來，為了表示自己跟賴民輝的關係，連“局長”也不叫了，直接叫“老賴”。
“……就是不知道，老賴跟程先生你談的……是什麼買賣？你看，都把我扯進來了，呵呵。”戴逸說得很小心，一句話分成幾部分，注意著程炎的神色表情，一字一句斟酌說出。
程炎也是同樣專注對方的面部表情，與戴逸對視著，身子傾向的幅度更大了，聲音也更低，“聽賴局長說……戴先生你……是‘綠林人’？”
“綠林人”！
這一個詞兒，大有學問呀！
一般的綠林人分為兩種：其一，是專門行俠仗義，頂多就是像石錦醇這樣，略有小毛病的；而另一種，自然就是為非作歹，最後演變成“特級通緝犯”的。
那程炎口中的“綠林人”，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