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四十七分,邶涇歌舞劇院的停車坪已經泊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房車。畢竟,這次歌舞表演歸根到底還是為了宣傳“炎霜珠寶”,能夠來觀賞的,非富則貴。
就在這時候,“吱”的一聲,一輛加長型賓利很囂張地正正停泊在歌劇院大門門口,頓時惹來了不少正步入歌劇院內的賓客的鄙夷目光。
“咔”,車門開啟,一名全身散發著野獸般氣息的漢子下了車,只見他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兩隻眼睛即使在華燈映照之下依然閃著寒光,猶如匕首,直刺人心,即使再沒常識,也知道這漢子一定是心狠手辣、鐵血無情之人。
他一下了車,疾步走到賓利的另一邊車門,先是向四周掃視了一下,確定了並沒值得注意的人物,才態度恭謹地打開了身側的車門——這樣的一個人物,竟然只是負責開車門的保鏢!
這時候,已經開始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畢竟,能開著這樣一輛加長型賓利、能有這樣一個彪悍漢子作為保鏢的人物,即使是在邶涇市,也還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終於,一隻穿著嶄新的義大利頂級品牌“範思哲”皮鞋的腳自賓利車內伸了出來,踩在花崗岩石地面,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聲音不大,但附近還沒遠離的賓客都不由自主地心頭一陣狂跳。
賓利車內,一人俯身而出。
那人的身型才一出現,一種壓迫感頓時如出籠猛虎,撲向周圍賓客。
不少人“嘶嘶”的發出了一陣陣倒抽大氣的聲音,看向那人的眼神也變得不安、拘謹。
那人身材很高大,出了車廂,腰桿一挺,整個人如驪山一般——竟然是一名年不過二十左右的少年!
那少年刀削一般的臉容,如千年岩石,稜角分明,兩條劍眉斜斜入鬢,雙眼半張半合,偶爾流露出銳利如刀的寒光,鼻子長得又高又直,緊緊抿著的薄薄嘴脣成一條直線,說不上很英俊,卻是剛陽而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