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一切不過是臆想……
想到了自己現在全身癱瘓的處境,即使戴逸再是沒心沒肝,也不由沮喪起來——都成這樣子了,再來接管這“天上人間”,能看不能吃,這不是要人命嗎?
只是想到有了這“天上人間”,家裡人這輩子算是不愁吃、不愁喝了,又開心起來,哇哈!不過是小小癱瘓罷了,換回一家子的富貴,貌似也不虧。雖然自己現在不能動彈,但戴逸還真不相信自己一輩子就是這樣,結拜老大石錦醇不是有那個“腐骨噬血草”嘛!那玩意連奶奶的老年痴呆症都搞得定,還會搞不定小小的癱瘓?
“那後來呢?你們幹嘛又跑到釜山來了?”
“既然阿一你提到了這個,那真不能不讓我跟你解釋了……”其他人還沒開口,牛眼再次見縫插針,滔滔不絕起來。
“首先,我不得不讚你一句,你這個問題問得好!然後,我再跟你解釋一下目前光洲的形勢……”
他還沒說完,只見雷蕾將頭上的那把又高又長的馬尾解開,一頭青絲彷如瀑布般瀉了下來,“你再說,你繼續說……你倒是繼續跟小帶子解釋啊!”
牛眼一見她甩頭髮,立刻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大嘴,半點聲音也不敢再發出。
戴逸雖然動不了,可卻看得清楚,咦?有古怪!以牛眼這樣喜歡“解釋”的人才,居然會因為雷蕾的頭髮而閉嘴?頭髮……頭髮,呃,戴逸想起來了,雷蕾的頭髮,可是含有“血狙”的!
只是……雷蕾該不會用“血狙”來教訓過牛眼吧?
雷蕾哼了一聲,才轉過身,對戴逸溫柔地說道:“我們之所以來到了韓國,還不是因為……”提起那人,又轉了臉色,咬牙切齒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韋不凡!”
韋不凡?韋不凡!
“那小子,還沒死?”戴逸吃驚之餘也不得不讚嘆一句“禍害活千年”,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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