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頓時就樂了,哇哈哈哈!這下子發大了!
試想,有了這新特性的“龍絲”以後,那是一個什麼概念?那是比世間上最厲害的毒藥還要霸道的“整人”利器啊!
只要用這“龍絲”輕輕地、溫柔地給誰來一下子的,想要他做小弟就做小弟、想要他做奴才就做奴才!要是不服,立馬來個“血流成河”!
想到美處,戴逸哈哈笑了起來。
心情大好,走了過去踢了踢已經奄奄一息的樸玄一,“喂,死了沒有?要是死了就吭一聲。”
樸玄一早已進入半昏半醒狀態,也知道自己這是難逃一命了。他此次來到這裡,是按照早前約定會合崔賢七的,如今崔賢七遲遲不見人影,卻來個了不但古怪詭異而且身手高絕的少年高手,也明白到崔賢七可能已遭遇不測。但樸玄一身上有一份重要物品,是關乎到實驗室的正確方位,萬萬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樸玄一倒也硬氣,拼盡最後餘力,從腰間拔出把軍用短刀。
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早已呈現灰白,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樸玄一滿頭冷汗已經嘀嗒嘀嗒的流個不停,“我也知道今晚算是栽在你手上了……請你站在人道主義上,給我、給我一個體面的死法。”
戴逸面對他這最後的請求,不由得升起敬意——這才像樣嘛!那學得崔賢七那種軟骨頭似的,連“親哥”都叫得出口。
“好,我答應你。”戴逸不忍見到這樣一個勇猛的人在自己面前自裁,轉身走開幾步。
樸玄一等他離開了好幾米,才喘著大氣,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提起那柄短刀,對準了心臟位置。
他意識到若是自己逃跑,戴逸只會對自己窮追猛打、即使自己身亡估計也會被仔細搜身;既然跑不掉,便只有用這種方法,賭一賭戴逸的人品,只希望他搜身時候別太注意。
樸玄一向著某一個方向深情地注視了一眼,咬牙運勁,帶著血槽的軍用短刀一捅,身子斜斜倒下,就此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