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知道自己心腸好、耳朵軟,最受不得別人的哀求,為了更有效地、堅定地吸收著敵人的修為能量,戴逸乾脆控制著兩隻耳朵合了起來,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憐崔賢七苦苦哀求,如同被拋棄的怨婦、又似被弓雖暴中的少女,聲嘶力竭,甚至眼角也滲出了痛苦而哀怨的淚水,也無法打動寡薄無情的戴逸。
不多時,原本風度翩翩的“S”級高手崔賢七少校,已成了老態龍鍾,臉上一片死灰色,皺紋重重疊疊,面板又幹又暗——隨便來個人也知道這是怎樣一個狀況,快死了唄。
也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崔賢七的修為,轉化為能量,故而心情大好,本來正處於“變異魔化”中的戴逸竟然漸漸恢復了常態。
“變異魔化”後不會出現“虛弱期”,這一點在前兩次就得以證實。恢復常態的戴逸嘴上還咬著崔賢七的面頰,這時候就覺得噁心起來了。
要知道,說得好聽叫咬,要是讓人看見了,那叫“親”。自己居然抱著箇中年大叔親了一個晚上……戴逸猛地打了個寒戰,這事情,誰知道了得殺誰滅口。
放開崔賢七,隨手一甩,“S”級的大高手崔賢七頓時像是破爛的麻袋似的,被甩到邊角上。
戴逸呸了幾下,用力擦乾淨自己的嘴巴,才走上去探了探崔賢七的鼻息。
嗯,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了看死狀淒涼的屍體,戴逸不禁轉身長嘆,“何必要做韓國人呢?何必要人做韓國人呢?到頭來還不是皮囊一副?”
細細品嚐之下,覺得自己的這兩句說話很有禪機,越想越大有道理,生平好不容易說出如此貨真價實的大道理,戴逸不禁笑了起來。
“哈哈哈!”
大笑之中,轉身而去——等等,別顧著裝逼,得拿點東西回去證明自己立了大功勞才是硬道理。
將崔賢七的全身搜了個清光,只搜得一疊鈔票以及一本花花綠綠的證件,戴逸捏著鼻子,蒙著眼睛,“龍爪”一揮,已將崔賢七的頭顱斬了下來!
沒辦法,為了能證明哥的功勞,沒品的事也得做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