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木屋門前,木門半開半掩。
“蘇大姐,蘇大姐在家嗎?”
金喜微叫了兩聲,裡面頓時傳來回應,“誰啊?”
一個女人在屋子裡面應了一聲,因為門太低,她不得不彎著腰、低著頭才能鑽出來。
她出來抬頭一看,見是金喜微,臉上露出笑容:“喲,是微微,今天這麼有空來我這兒……先進去坐坐。”
戴逸暗暗打量著那女人,只見她外貌看起來大約有三十多四十,或許是長年累月過著貧困的生活,臉色顯得蠟黃,白髮叢生,一雙粗糙、滿是老繭的手不斷地擦著身上衣服的下襬。
看著她,戴逸突然之間想起了自己的母親苗季花。
“哎,蘇大姐,先不急……這次,這次我來,是有事情想你幫忙一下。”
畢竟是往人家家裡給送來一個通緝犯,金喜微以前雖然幫過“蘇大姐”不少,可現在多少也顯得有點不安、愧疚。
“呵呵,微微你這是什麼話兒了?我能幫上你還真是求之不得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蘇大姐寬容地笑了笑,將一塊看起來還是挺乾淨的舊毛巾用肥皂在一盤不知道是不是乾淨的水裡洗了又洗,再用那舊毛巾仔細地拭擦好兩個杯子,倒了兩杯涼開水,一面不好意思地說。
“這裡的飲用水比較緊張……所以……你倆放心,這杯子我都弄乾淨的。”
戴逸只覺得眼角一溼,接過那杯水,二話不說,咕嚕咕嚕地喝了個精光,嘖的一聲:“很好,很好喝。”
這樣的女人當然不會是昨晚猜測的“崇洋”,只是,她為什麼又要千里迢迢從華國跑來這裡受苦呢?
蘇大姐顯得很高興,呵呵地笑著,“微微,你不是有事情讓我做嗎?是什麼事?”
金喜微始終還是沒有去喝那一杯水,趁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說道:“我,我這個朋友,想在你這兒,暫住幾天……”指了指戴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