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安公子在演戲一樣,戴逸又何嘗不是在演戲?
只是安公子的演技比較浮誇、表演效果不到位——一個跺一跺腳釜山也要抖上一抖的人物,哪會這麼容易就叫人“囂張哥”?而且還是一個不過是贏了一場黑拳賽的菜鳥?
相比之下,有“隱龍訣”在身的戴逸,表演起來得心應手多了,將一個貪財好色的落難拳手演繹得絲絲入扣,嗯,這個不能算是本色演出吧?
藉著上廁所的機會,戴逸躲在拐角處偷聽起來。
這個距離相距安公子所在的“玫瑰紅18號”貴賓房起碼有二十多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個距離聽得清楚聲音不大的談話內容,所以安公子很放心——戴逸也很放心。
要是還是四級的“隱龍訣”,能不能聽得清楚也是一個問題,但戴逸現在已經是五級“隱龍訣”,耳朵像是裝了“負離子紅外線接收器”似的,安公子跟手下的內容聽得一字不漏!
喔喔!戴逸其他先不想,腦袋裡全是安公子對那美貌少女說的那句“……把那小子弄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豔福,不是飛來的,是湧來的!擋也擋不住啊!
最後聽見安公子將自己分析成一個想出人頭地的落魄“異人”,戴逸不禁笑了,看來這次表演很成功嘛!
他當時說的“祕密任務”,本來就是故意說出來的,用的是心理戰術,很明顯嘛!哪裡會有特工什麼的將自己有祕密任務隨便說出來?
這就叫作“假作真時真亦假”!戴逸很容易就為自己找到了得瑟的理由。
當戴逸拖拖拉拉的、弄著褲頭拉鍊,從拐角處走出來時,安公子立刻換了一臉面孔,“哈哈,囂張哥,我已經幫你挑選好今晚的女伴了——你看看,合適不,要不不喜歡,再換好了!總之,今天晚上一定要盡興!”
一邊說,一邊將那個自己早已經吩咐過的少女拉到戴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