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顧不上身後安公子的取笑聲,掉頭往洗手間跑去。
“囂張哥,這房間裡就有洗手間,何必還要去別的?”
可戴逸已經風一般跑了出去了。
直到戴逸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安公子剛才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臉孔立刻變成鐵青,兩邊嘴角狠狠地拉下,反手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在旁邊那名手下面上,“廢物!全是廢物!”
那手下連大氣也不敢喘,更不敢去摸一摸臉上火辣辣的掌印,“公子……”
他還沒說完,安公子又是“啪”地打了他一耳光,“noiseakkia(你這混蛋)!sibal!(這句是很粗的髒話,不解釋)!”
那手下捱了他兩巴掌,嘴角都流出血來了。
“哼!要不是你們沒用,我又何必要叫一個鄉巴佬做‘哥’?”安公子恨得直咬牙,“一拳將人打得飛上天花板,這傢伙絕對是個‘異人’!”
“公子,要不要打電話回去大宅,叫上幾個高手過來?”另一名有幸沒捱上耳光、就是被戴逸打上天花板的那名手下馬上出謀獻策。
安公子一揚手——那手下嚇得一縮脖子,只見安公子的手舉到空中,朝著“玫瑰紅18號”裡一個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招招手,“你,過來!”
安公子是這裡的常客,大部分的小姐都認識他這一號人物,知道他背後的勢力非同小可,在釜山可謂腳一跺,整個城市跟著抖的人物。
而且他又喜歡打賞別人,自號“一支雪茄掃盡釜山烈女,兩根手指捏爆漢江豪傑”——至於他的打賞是好是壞,則要看他心情了。
這樣的一個人物,那少女哪敢開罪?就算再怕,也不敢不過來,只得拖拖拉拉的走了過來,“安,安公子,有什麼吩咐?”
“等一下,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要把那小子弄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知道不!”安公子上下瞄了她幾眼,滿意地點點頭,“儘量多讓他說多一點關於他的事情……事成之後,我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