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公子果然是神通廣大、來歷不凡,只是簡單地吩咐了一下手下,當戴逸跟著他出了拳館回到地下停車場時候,已經有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放著等待他們。
這還是戴逸第一次乘坐這麼高階的轎車,自不然東摸摸、西摸摸,哇哇哇地叫個不停,屁股左右挪動,“就是不一樣啊!怎麼坐都是舒服!”
安公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又從車內的一個小酒櫃裡摸出一瓶白葡萄乾酒,斟了兩杯,遞給戴逸:“試試這個……味道還是不錯的。”
戴逸正用屁股試著座椅的彈性,順手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吧嗒吧嗒的應了一句:“味道也不咋的……”
“呵呵,原來囂張哥你也是品酒高手?真是失禮了……這酒是我去年託人在美國的某個拍賣會上買回來的,價錢還算實惠,才三萬多美金……原以為買便宜了,今日才知道,在真正的品酒高手中還是不值一哂。”
“三,三萬多美金?!”戴逸嚇得把手上的酒杯再次仔細地看著,伸出舌頭把剩下的酒跡舔個乾淨。
天!剛才那一口,估計也值個萬把八千了!老子用手指戳死一個大傢伙,才弄了六萬……
“囂張哥要是喜歡,這酒送你好了……”安公子轉過頭,看不下去了。
“呵呵,那,那怎麼好意思啊?”戴逸一邊說,一邊把那瓶酒攬入懷中,重新死死地塞回木塞……不好意思,這酒已經是哥的了,可沒打算再讓你喝下去。
“等下帶囂張哥你去釜山的‘天上人間’玩玩,那裡可是釜山真正的不夜城。而且裡面……嘻嘻。”安公子說到後面沒再詳細說下去,只是笑了兩聲。
可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明白他笑的那兩聲是什麼意思。戴逸雖然沒這方面的經驗,可有這方面的天份,立馬明白了,一臉猥瑣:“呵呵,好、好,這名字改得好!‘天上人間’啊,我得去參觀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