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貝比嘆了一聲,接著說道:“不僅僅是這樣,他們當時被劃破喉嚨的時候,一定還可以行動,所以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這樣就導致了傷口斷層的破裂,血就像水霧噴射出來。”說到這裡,他用手比畫了一下當時血霧噴灑的情景。
“不會吧!搞到好像很恐怖似的!誰會這樣殺人啊,而且指甲也可以殺人嗎?”榻自在對他所說的話很有懷疑。
“我也只是按照我30年的經驗來推測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沃貝比嘆了口氣道,“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凶手不是普通人。”
李善良再度沉思起來,他並沒像榻自在那樣抱著懷疑的態度,他相信沃貝比所說的每一句話,因為他是韓國這方面的專家,30年來從來就沒有判斷錯誤過。
“李科!你在這裡啊!我到處找你。”只見門口急衝沖走進來一個女警對李善良焦急地說道。
被她打斷了思路的李善良有的生氣地回頭說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女警有點怕怕的遞上一份報告道:“李科,你看。經過DNA檢測和查詢原來的原始記錄,死者的身份已經被確定……”
李善勇接過資料仔細翻閱著。
旁邊的榻自在湊過來瞧了幾眼那份資料,“原來是這兩個傢伙啊,我知道他們,慣犯呢……去年才放出來的,真是屢教不改,死了也活該。”
李善良迅速用眼睛瞪了榻自在一眼,嚇得榻自在立馬閉嘴。
“老沃,你認為凶手用的是指甲,問題是,這世間有這麼堅硬、這麼長的指甲嗎?”李善良將資料合上道。
“難道……你忘記了‘異人’的存在?”沃貝比用那雙酒氣上湧而漸漸起了血絲的眼眸緊緊看著李善良。
榻自在小聲地嘀咕道:“異人?異人是什麼東西?”
李善良沒有理他,大皺眉頭,“是異人嗎?那……或許我們已經不能再插手些什麼了。”說完,自己徑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