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的釜山市,韓國東南端的港市,位於首爾南東部,是韓國第二大城市。
在一處荒郊的沙灘上,寂靜的夜色籠罩一切,慘淡月光之下只有平靜的海面偶爾翻起微微細浪,呼呼的海風掠過沙灘,為這良辰美景添上一分活潑。
倏地,原本泛著銀光的海面“嘩啦啦”地一團翻湧。一條的人影騰地鑽了出出來!
月色映照,只見那人身穿黑色潛水衣,頭罩只露出一對精光四閃的眼眸。他一邊走上海灘,一把扯開頭罩抹了一把面上的海水,一邊嘀咕說著:“你奶奶的!有這樣的嗎?居然在領海外就把老子趕下船!這叫偷渡嗎?這還有王法嗎?”
不需多說,這個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咒罵著某人的“潛水員”正是戴逸!
原來他乘坐著雷哮天調來的潛水艇,滿心以為到了韓國後才是單獨行動,誰料潛水艇只到了韓國領海外圍就停了下來。
雷哮天二話不說一腳就把他踹出船艙,說是要他憑自己的本事游泳去韓國——嗯,這是第一個考驗。
幸好戴逸現在已經是五級“隱龍訣”、體力充足,在水裡遊起來也是快得驚人,要是換了旁人,只怕早在大海里不是餵魚就是淹死了。
戴逸上了岸,把身上的潛水衣脫下,露出裡面的便衣,又將潛水衣找了個石頭包好,用力一甩,那潛水衣炮彈般飛出,足足過了將近一分鐘才隱約傳來“噗通”的一聲。
滿意地拍拍手,“呃,肚子餓了……”戴逸小心翼翼從便衣的口袋裡掏出那幾千塊好不容易才從雷哮天手上申請回來的“勞務費”,四周看了看,朝著遠處仍燈火通明的釜山市區跑去。
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不得不再次感嘆“隱龍訣”的神奇。別人得學好幾年的韓語,戴逸只用了短短几天時間便已經掌握,雖然不能說精通,但一般的日常對話已經不在話下。
而且因為舌頭的靈活,他的發音異常標準,難怪連雷哮天也感嘆他是一個不世出的奸細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