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雷蕾兩人一路駕車,很快就到了光洲大學附近的那個公園前。
“喂,還記得上次麼?”雷蕾跳下車,跟戴逸並排而行,想起了那一次在公園裡遇見戴逸時候的情景,不禁偷偷笑了起來。
“哪,哪一次啊?”戴逸撓撓頭,“是你跟程學姐爭我的那一次麼?”
“爭你個頭!”雷蕾瞪了他一眼,“你就只會念著你的程學姐。”
“是孤兒院舉辦郊外活動的那一次……”說到這裡,想起了張倩,雷蕾又說不下去了。
戴逸知道她又勾起了對張倩身在何方的焦慮,摟著她輕聲說道:“沒事的……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張倩一定會好人有好報。”
“嗯。”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四周的風景,“你瞧,那邊多熱鬧……啊,是電視臺在拍攝外景。”戴逸的眼力比雷蕾高出很多,老遠就看見了那邊正是光洲電視臺在公園外景拍攝。
“哈,去看看。”雷蕾很快就從對張倩的掛念中擺脫出來。
此時無論是她還是戴逸,都已經本來的目的拋到九天雲外了——可憐的杜筱璇同學已經成了杯具。
“啊啊,是蛐蛐!”
到了近處,一圈群眾正圍成了一個大圓圈在圍觀,裡面除了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外還有一個顯然是主持人的年輕女子拿著麥克風說著什麼。
那女子年若二十六、七,一身職業套裝,面容姣好、五官猶如精雕細琢,化了個淡妝,顯得十分精幹。
雷蕾看清了裡面不禁驚喜地叫了出來。
“啊?誰是蛐蛐?”戴逸好奇問道。
雷蕾很鄙視的瞅了他一眼,“你連蛐蛐也不知道?就是光洲電視臺最紅火的那個節目主持人啊!”
“還是不知道。”戴逸嘀咕了一句,看了看周圍的群眾,只見周圍起碼有好幾十人在圍觀,不斷地交頭接耳,談論的都是“蛐蛐、曲小姐”什麼的。
可憐戴逸幾乎是不看電視的,又怎麼會知道這個“蛐蛐”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