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申這輩子從來沒試過像這段時間這麼得瑟的。
自從戴逸把那一百多萬交到苗季花手上後,夫婦兩人也沒再找工作了,開了一間雜貨鋪,揣摩就這樣過日子,順便打聽國內哪家醫院醫治老人痴呆症比較專業。
而且得益於通化縣最大的黑幫“劍南春”,戴家雜貨鋪不但生意異常火爆,而且戴家在縣城內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這不,戴申現在手頭上有兩個錢了,都充起有錢人來了。
“不錯,錢能解決的問題也就不叫問題了……這是由義大利進口過來的地磚,加上其他材料、人工,撞爛的這個石階算你五萬好了——至於還有其他的臺子、雜物,連帶一起,一共八萬八吧!”
莊孝廉冷著臉對這個明顯是暴發戶一族的傢伙很是瞧不起。
“八萬八?”戴申嚇了一跳,“你還不如去搶?!”
“呵呵,莊先生……看在我面上,這事……算了吧!這位是戴逸的父親,或許……以後我跟他還是親家呢!”雷哮天也不想戴申再在這裡出醜了,走了過來淡淡一句。
莊孝廉開始時候還不知道戴申是戴逸的父親,只是見這傢伙不但開著檯面包車直闖莊園,更口出狂言“錢可以解決的問題不算問題”,這才想讓他出出醜——要知道他就是戴逸的父親,莊孝廉還真不會跟他針鋒相對,甚至會親切地握手言歡也不一定。
“啊哈哈!原來是戴兄弟……剛才跟你說笑呢!”莊孝廉的變臉功夫非同一般,一下子就從敵對關係演變成“兄弟”關係了。
大廳裡面的生日歌音樂還在響著,莊孝廉父子也知道現在不是跟戴家套關係的時候,客套了幾句以後也就返回大廳。
只是莊孝廉臨走的時候卻用眼尾掃了一下戴家幾人,看到戴小筱的時候眼角跳了一下。
戴逸埋怨戴申不應該跑來湊熱鬧,“家裡只剩下爺爺一個,你就不擔心麼?”
“臭小子,那老頭快活得緊呢!泡在‘酷酷貓’夜總會吼歌……”
戴逸嚇了一跳,爺爺他,他去了吼歌?還是在夜總會?喪坤那間夜總會?呃,不知道有沒有叫上幾個小姐……
“你想什麼了?你爺爺正經得很呢,不過就是叫上幾個‘劍南春’的小弟聽他唱‘禪院鐘聲’罷了。”戴申瞟了兒子一眼,往他頭殼敲了一下。
(禪院鐘聲:一首廣東民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