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雷蕾兩人來到大廳中間臨時充當舞池的地方,隨著拍子跳起了交誼舞。
很容易想象得到,戴逸根本不懂這些能“交誼”的舞蹈,沒幾下,他就已經踩了雷蕾不下七、八腳了。
雷蕾一邊咧嘴忍著痛一邊低聲說道:“蠢豬,跟著拍子,前、前、左……錯了,跟著我的步子啊。”
她口中雖然是說著戴逸的不是,但語氣一點也不生氣,甚至很溫柔。
戴逸哪曾試過她這樣的溫柔?環住她的細腰的雙手不禁顫了一下,“小蕾蕾,你……真好。”
雷蕾白了他一眼,“要是不會跳,那就別跳好了,咱們就這樣站著。”輕輕的,她把頭偎在戴逸胸前。
這一刻,戴逸沒有像那些裝逼的網文男主角一樣,仗著“隱龍訣”馬上就學會跳舞、然後很拉風地震驚全場。
他只是靜靜地摟著雷蕾,默默地享受著這一份屬於兩個人的寧靜。
“咯咯咯咯——!”一陣笑聲打斷了兩人的溫情時刻。
一個女人咯咯地笑著走了過來,嬌軀亂顫,大蓬秀髮如波浪般洶湧,良久才停住這無禮的大笑,“不會跳舞就別跑出來獻醜啊,真是笑死人了。”
戴逸看過去,正是剛才碰見過的那個莊孝廉稱之為“柳小姐”的女人,嗯,只差一點,牛眼就可以為她解釋清楚啥叫“矽膠”的。
雷蕾被她那一陣笑聲驚醒,很不瞞地稍稍抬頭,狠狠颳了她一眼,對戴逸輕聲說道:“你認識這女人?”
“這種素質的女人,我又怎麼會認識?”戴逸很冤枉地說道,確實,他近段時間所遇到的全是美女。
雖然這個柳小姐也算樣子美豔,但那種用化妝品堆積出來的美豔又如何能跟純天然的相提並論?而且她這種盛氣凌人的態度,相信只要是個較為正常點的男人也忍受不住。
“你說什麼了?我什麼素質了?啊?!你說清楚!我什麼素質了!”那個柳小姐聽得清楚,立刻叫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