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雷哮天的喊聲太大了,引得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莊孝廉不知道他兩兄妹商量的是什麼事情,而且也不便過去詢問,只得哈哈一笑,“各位,良辰美景……跳舞、跳舞——起音樂!”
大廳裡面的那對樂隊立刻奏起了一首《相思河畔》,音樂剛響,“咯咯咯”的笑聲從大門外傳了進來。
一個女子在三名身材魁梧的大漢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只見那女子一頭大波浪的染髮,斜飛入鬢的修長秀眉和大大的丹鳳眼,修長而高挺的身材,低領紫色禮服下高聳的酥胸露出兩個雪白耀眼的半球,不能不說是一位上流社會第一等的美人。
但那一面頤指氣使的驕氣,而且舉手投足之間總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氣,不用接觸都知道絕對是一個讓人難以親近的人物!
那女人咯咯地笑著,嬌軀亂顫,大蓬秀髮如波浪般洶湧,良久才停住這無禮的大笑,“莊先生啊,我沒來之前,還真想不到你們光洲市的所謂的上流社會居然是這樣一個樣子……嗬嗬嗬,真是大開眼界了。”
她說著“大開眼界”,可一面的鄙視地瞧了雷哮天、雷蕾一眼,看見了戴逸,雙眼一亮,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一身造型……哈哈哈!”
莊孝廉原來聽見有人分明是嘲笑雷哮天兄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可看清了是那個女人後,又平伏了臉色,呵呵一笑:“原來是柳小姐……光洲市不過是南方的窮鄉僻壤,哪比得起京城的繁華?呵呵,倒是讓柳小姐你見笑了。”
戴逸眼見她還在笑著自己的造型,不樂意了,哥這身打扮可是見證了三人的親密關係的,你丫的混哪的?敢笑哥!
“你再笑,小心那個‘矽膠’掉出來。”
那個柳小姐正笑得開心,冷不防聽了一句戴逸說的“矽膠”,也沒聽得清楚,“什,什麼‘矽膠’?”
戴逸瞄了她那對雪白耀眼的半球,搖搖頭對牛眼說道:“這雌的腦子不好使,你跟她解釋下啥叫‘矽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