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你摸吧摸吧!安雅靜默默想著,已經搞不清楚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喜還是怒了,只能帶著無奈去享受。
倒是戴逸還是屬於有色心沒色膽的菜鳥階段,只把那隻罪惡之手一直停留在她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
在戴逸的心猿意馬下,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前面的司機冷冷地說了一句,他一直從反光鏡裡看著後面的一對男女,戴逸的種種他看得一清二楚,自然就不會對這個造型猥瑣的傢伙會有好態度了——這麼好的一朵鮮花,都掉到糞坑裡去了。
安雅靜瞧了一眼戴逸,意思很明顯——你總不會連車費也不出吧?
戴逸撓撓頭,乾笑了兩聲,付過車費,與安雅靜兩人下了車。
抬頭一看,一個巨型的霓虹燈廣告牌豎立在一棟大廈的半腰:“神宗跆拳道拳館”!
還沒走進那棟大廈的大門,已經能隱約聽見裡面傳出的“嘿呵、嘿呵”聲音。
戴逸不禁暗暗咂舌,我擦!現在都晚飯時候了,居然還這麼紅火?那平時還得了?
來到了這裡,安雅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瞅了戴逸一眼,哼了一聲說:“進去吧!”
戴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雙人字拖,“那個,我進去會不會顯得我很特立獨行?”
“你……特立獨行是褒義詞,你還是用奇形怪狀來形容吧。”安雅靜已經有點習慣了他的自戀式語句了,翻翻白眼,走在了前頭。
呃,那哥我到底進步進去呢?戴逸倒不是怕裡面有什麼埋伏之類,只是覺得像自己這樣臉皮薄的人,怕人家會嘲笑,算了,進去看看吧,有機會就裝裝逼,沒機會就再摸她幾下跑人就是了。
真金白銀的二十塊錢來到這裡,要是不來點豔遇什麼的,實在太對不起那二十塊了。
想通了的戴逸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擔心了,直接追了上去,摟著安雅靜的腰就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