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青雖然只是一名年輕女子,但畢竟也是一名刑偵大隊的警員,氣力還是逼一般少女要強的。
此時的戴逸已經是進入了“魔化”後的虛弱期,渾身乏力。唐芷青只得把他拖進了郝軍安開來的那輛賓士車內,一邊打電話報警,讓刑偵大隊的同事過來善後,一邊開車,準備把戴逸送往醫院。
車子啟動沒多久,戴逸見她好像是駛向市第一醫院,連忙強忍著渾身劇痛,咬著牙關說道:“喂喂,不要送我去醫院……隨便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我,我有辦法醫好自己。”
開什麼玩笑,要是能透過那該死的血液檢查,老子早去當NBA明星、世界飛人諸如此類了,哪還用得著用性命來掙這“特殊通緝犯”的懸紅?
唐芷青還想著堅持去醫院,但旋即想起這少年是傳說中的“綠林高手”,或許有些祕密是不能給外人知道的,再加上剛才戴逸的神奇表現,真有辦法自己養傷也不一定。
心神具亂之下,本能地就駛向了自己家中。
唐芷青的住處是在市區內一個不太出名的小區,回到去時已經是寂靜夜深。
唐芷青扶著戴逸上到自己的屋子,在客廳坐下,手忙腳亂幫他把兩條腿放到沙發上,“現在……現在需要我,我做些什麼?”
戴逸被她這一陣搬動,只痛得他呲牙咧嘴,猶如撕心裂肺,深深吸了口氣說:“我說,哥我今天晚上賺了多少?”
沒辦法,哥我拼死拼活的,還不是為了錢?
唐芷青怔了一下,想不到這傢伙會如此貪財,在受了這麼嚴重的外傷下,首先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
“我,我不知道……得,得要資料科證實了那死者的身份,才能確定。”
雖然季華十有是“特殊通緝犯”,但一日未證實,一日也不會收到懸紅的——頂多就是給你一個“自衛得當”,不用受到刑事追究而已。
戴逸心裡不禁一個咯噔,糟糕了!那傢伙……貌似被自己分屍了,不知道警方有沒有技術……呃,可以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