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雖然被她掐著,但還是傻傻地答了一句:“呃,還沒看夠。”
只把雷蕾氣得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啊——!”地一聲尖叫,傷不著戴逸,倒把自己弄痛了。
戴逸終於被她的叫痛聲驚醒,蹲了下來幫她揉著腳尖,心痛地說:“呀呀,你幹嘛呀!下次要打我,直接抄傢伙好了,別傷著了自己。”
他倒也沒說假話,反正以現在的四級“隱龍訣”,還真不怕。
雷蕾見他心痛自己,又被他脫了運動鞋揉著腳尖,癢癢的情不自禁“咯咯”笑了起來:“別,別揉了,癢死了。”
那名黑衣少女靜靜地看著他倆人,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戴逸?”
戴逸對雷蕾的感情,可說是可昭日月的,雖然他是喜歡看美女、也有點花心,甚至是經常幻想著享盡雷蕾、程霜的齊人之福。但雷蕾畢竟是他的初戀——幼兒園那次不算,那是棒棒糖造成的效果。
眼見雷蕾因為踢自己而弄得腳尖都淤了一塊,戴逸都心痛死了,聽到那少女問話,哪還管她美不美、誘不誘人,衝口就喊道:“我是不是戴逸關你P事!”
那名絕色少女何曾試過這樣被人無視,語氣還這麼衝,臉色頓時就變了,指著戴逸:“你!你!我叫安雅靜,現在要跟你決鬥!”
她正是受了“神宗跆拳道拳館”館主金田易的命令,來接近戴逸的,可她只見過戴逸的資料,卻沒見過戴逸的樣貌。
本以為,只要找到戴逸,對方必定會像以前那些男人一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誰知道才進學校不久,就碰見了這一碼事。
安雅靜也是心高氣傲之人,見戴逸完全不當自己一回事,一時氣結,脫口決了平時在拳館內的口頭禪。
戴逸又再細心為雷蕾揉了幾下,見並無大礙,才直起腰身,瞧了瞧安雅靜,又對雷蕾問道:“這個女的,剛才說是要跟我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