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接過水杯,從凌亂不堪中找來個地方坐下。看著戴逸,過了好久,才嘆息一聲說:“我自小到大,凡事都很有主見。但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第一個與我有親密接觸的男孩,居然是這個樣子。”
這……是贊還是弾啊?戴逸又撓撓頭。
“算了,那種事情也說不清的。今天我來,除了是因為悶得慌了,想找個人聊聊以外,確實還有件事要你幫幫忙。”
程霜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一時百感交雜,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很久很久以前……”
戴逸暗暗撇撇嘴,敢情是來講故事的。
“……我父親跟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定了一門娃娃親。也就是我……和莊搏風。”
“娃娃親好啊。”戴逸順口接了一句,“什麼?莊搏風?你跟莊搏風?”
戴逸大吃一驚,這個被自己擁吻過的十大校花之一,與那個莊搏風居然是早就定下了親事?
程霜轉動了幾下杯子,接著說:“我與莊搏風自小便常常在一起,可謂是青梅竹馬。可惜的是,無論是我還是他,都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有的只是兄妹之情。或許……這就是人家常常說的不來電吧。”
戴逸本來還有點酸意的,聽了她後面幾句,精神一振說:“對!不來電就是不來電,這個可不能勉強!”
在這個時候,戴逸已經把雷蕾忘記得一乾二淨。
程霜“噗嗤”一笑說:“知道了我跟他互相都沒有那種感情,你好像很開心哩。”
接著又正色說:“但我兩家的關係確實很好,真正的患難之交。我和搏風為了不讓家裡人失望,老是裝著樣子,也已經是好幾年了。”
“再過幾天,便是搏風的生日。我每一年都要去他家跟他一起過生日,今年也不例外。”她看了看戴逸,低頭悠悠說:“但是,今年我想作點改變。”
“什,什麼樣的改變啊?”戴逸已經隱約猜到這個改變是跟自己有關了,而且應該就是她來找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