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孝廉一聲不吭,過了良久,才閉上眼說:“程霜呢?程霜會不會來?”
“會!她每年都會來。而我想說的是……”
莊孝廉一擺手:“我知道她會來!她總是如此,總不會令我難堪。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媳婦!”
接著張開眼,凝視著莊搏風說:“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你和程霜的那些感情事兒,我很早就已經知道。但是……”
莊孝廉身子稍微前傾,一字一句地說:“無論你說一千,道一萬,你以後的妻子,一定是程霜!也只能是程霜!這一點,絕對不可改變!”
語氣漸漸變得凌厲:“另外,結婚之前你做過什麼,我都可以不管;可是結婚以後,你只能有一個女人,那就是程霜!如果讓我知道你婚後對不起程霜,莊家的每一分錢,都不會有你的份!”後面的兩句,已經是帶著危險的威脅。
莊搏風臉色一變,他自小就已知道莊家和程家兩家的關係非比尋常,而且早在二十年前定下了一門娃娃親。
莊家現在在光洲市內地位顯赫,莊氏集團體系更是南方經濟支柱;而程家不過是普通家庭中的一員,雖然程霜父親程譽也是國內有名的書法家,母親亦是有名氣的表演藝術家,但比較起莊家來,猶如天淵之別。
即使如此,無論是莊家還是程家,來往依然密切。既不會因為親家富貴而自卑,也不會因為對方寒磣而相輕。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兩家關係確實是生死患難之交。
但莊搏風還是萬萬想不到,最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有如此大的反應。
莊搏風也知道程霜是個好女孩,心地善良、大方得體、知書識墨,氣質優雅、樣貌嬌柔。但是無論程霜是如何的好,他對她就是產生不了一絲男女間的愛意,有的只是很淳樸的兄妹之情。
莊搏風知道程霜也是一樣。因為他倆人相處的日子實在太多,彼此瞭解也是太深。
或許正是這種瞭解,雙方才產生不了那種男女間的感情。
莊搏風抽了一口氣,說:“既然如此,那我更應該在結婚前多玩一下了。”
莊孝廉看著這個優秀的兒子,嘆了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