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聽得真切,愣了一下,問戴逸:“那個,你大哥剛才說的‘腐骨噬血草’,你確定是一種藥?”
戴逸訕笑道:“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懂,呃,估計應該是吧。”
一頓飯也是吃得差不多了,戴逸正準備結賬,那邊的漿糊突然笑了起來。
在座的幾人都莫名其妙,戴逸說道:“剛才還沒笑夠?現在又笑什麼了?”
漿糊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說道:“我突然想到個好主意!”
牛眼望向一邊,拍拍額頭說:“你想到了‘好主意’……我不敢聽。”
戴逸對漿糊的所謂“好主意”也是不敢恭維,站了起來想讓服務員進來買單。漿糊神神祕祕說道:“嘿嘿,是關於在那個姓莊的生日會上哦!”
“什麼姓莊的生日會?怎麼回事了?”張子得還沒知道莊搏風邀請了他們去參加生日晚會,頓時就好奇起來了。
周小璇跟張子得比較談得來,便把那事跟張子得說了,張子得“啊”的一聲:“天啊——我要不要先去做個美容呢?莊搏風啊,光洲大學第一鑽石王老五啊!我會暈倒的。”
戴逸聽見漿糊說是關於莊搏風生日會的“好主意”,也連忙坐下來:“什麼好主意?快說。”
漿糊嘿嘿一笑,好整以暇,還點了兩個菜“火腿紫菜蛋花湯”、“麻辣豆腐”。
“你到底說不說嘛?”戴逸急了,這丫的,是不是騙吃來了?不說也就罷了,還點菜!
漿糊一面陰謀模樣,一個勁兒地傻笑,等到那兩個菜上來了,才用個小碗,盛上“麻辣豆腐”,倒入少許火腿紫菜蛋花湯,一直搗成稀糊狀,“你們看看,這個像什麼?”
戴逸等人拱著腦袋看過去,雷蕾說道:“像什麼了?還不是豆腐……”
牛眼望著張子得,雙手一拍:“像極了喝醉酒時嘔吐出來的……呃。”他說不下去了。
漿糊得意洋洋笑道:“如果我們事先把這些東西裝進塑膠袋,藏起來,再在生日會上裝作喝多了,然後把這些東西倒出來,接下來……再吃回去……”
哇……講到這裡,戴逸他們幾個都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