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哮天擺一擺手說道:“不用解釋,我才不管你為什麼會殺人——你這小子,當著我的面就敢威脅張子剛,嘿嘿,還真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雷哮天是什麼人?沒點修為,能當上這個特戰營老大?別說戴逸跟張子剛低聲說的那幾句話,在他一踏進夜總會時,那陣淡淡的血腥味就足以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血案。
戴逸很快就平伏下來了——他既然支開雷蕾才這樣說出來,也不見得要對自己怎樣,於是直接就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完完本本說了出來,只是其中的“魔化”說成了是自己功法的副作用,反正上次在軍營時候就跟他提過的。
雷哮天認真聽了一遍,又詳細問了與那個季華的交手過程,才說道:“你這小子!說你是魯莽吧,還真有點本事;說你不知死活吧,卻又有點運氣。”
“昨晚你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大的狗屎運!你中的‘河豚毒’,在綠林中可算得上是排得上號的一種奇毒!你居然沒死掉,真是奇怪!”
戴逸被他這一句嗆得漲紅了臉。
雷哮天接著說道:“那個季華我也知道,他就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會在光洲出現的B級通緝犯。嗯,想不到他來得如此之快。”
接著又說道:“昨晚的事情,估計那個張子剛也不會聲張,你也別放在心上了——這次帶你出來,除了了是想問清楚你昨晚的事以外,主要還是想你去立點功勞。”
“立功?立什麼功?”
雷哮天朝著他腦瓜敲了一記說道:“你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我家老頭子怎會把小妹嫁給你?我現在不就為你們著想,給你機會來了?”
戴逸被他敲了一下,痛得直咧嘴,自己明明都已經四級“隱龍訣”了,居然還這般痛,這雷哮天的手勁還真不是一般的猛。
“上次我就說過,幫你弄個少尉軍銜,嗯,現在已經弄到手了——這次你再顯下身手,弄上兩個B級犯,到時候見到我家老頭子也算是有點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