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這裡發生什麼事?說!”
雷哮天說到最後一個字,已經是吼出來的。
張子剛被他一喝,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的種種,一時間反應過來了,再看向戴逸,臉色霎時慘白,情不自禁指著戴逸駭然說道:“你,你,是你!”
想起那兩個沖天飛起的人頭,以及被踢得跟爛西瓜般的腦袋,張子剛不禁彎下腰吐了起來。
雷哮天見他無端端指著戴逸叫了兩聲“你”,又突然吐了起來,摸摸下巴,問旁邊的鄧新道:“他這是怎麼了?”
鄧新皺皺眉道:“不知道,或許是得了什麼怪病吧。”
戴逸卻知道這張子剛肯定是認出自己了,不由得急了起來,若是這張子剛驀然發難,說自己就是昨晚連殺三人的凶手,即使現在在場的是雷哮天,但也是一件麻煩事。
戴逸踏上一步扶著張子剛說道:“張老闆是吧,你沒事吧?”一邊說,一邊暗暗化出左手的“龍爪”,指著張子剛的心臟位置,藉著身子在他耳邊細語說道:“你要說了出來,我一定殺光你全家!”
他可不會說什麼威脅的說話,只是情急之下,蹦出這樣的一句。
張子剛倒沒有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只要想想昨晚那三人的死法,就不會有人懷疑戴逸是否有膽子殺人。
張子剛身子不禁一陣打顫,口中說道:“我沒事,我沒事。”
雷哮天被他這樣一陣嘔吐,也沒了剛才的氣勢,只得再問道:“昨天晚上你這裡發生了一宗……嗯,一宗案子,是關乎一個女孩的清白,你知不知道?”
張子剛剛從戴逸的恐嚇中回過神來,還沒聽清楚他話裡的意思,問道:“什麼,什麼清白?”
雷哮天見他唧唧歪歪的半天還沒說出個大概,現在還居然問回自己,心頭就火起了。
他雷哮天什麼人啊?可以說是在整個南方也能橫著走的人物,能來到這裡查一宗普通的強*奸案,完全是因為那個是自己妹妹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