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雖然不知道陳文貴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他壓根就沒想過要把陳文貴往死里弄——他一時衝動,跑來找陳文貴的晦氣,除了是發洩一下心中的莫名不忿以外,也就想為父母出口怨氣罷了。
其實即使陳文貴一個子兒也不給,戴逸也不會把他怎麼怎麼樣的。
戴逸重新用抹布塞住陳文貴的口,把他家裡的現金全部搜了出來,又把那個金佛斬了個稀巴爛,一轉身就從陳文貴家的陽臺跳了下去。
陳文貴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這傢伙是不是神經病的?怎麼好端端地又跑去跳樓自殺了?
戴逸身在半空,兩手“龍爪”不停刺入外牆,下墜之勢頓時減慢,快到地面時戴逸更一爪抓進外牆,身子停了下來,這才跳下地面。
倒不是戴逸有什麼想法,只是今晚他實在是感觸良多,很想找點刺激發洩一下。
他點點身上財物,大概有一萬來塊,嘆了一聲,連夜包車回去學校。
父母無論是下崗也好、留任也罷,只要自己多弄點錢,萬事即可。
……
回到光洲市,已是翌日清晨五點多了。
戴逸一夜未眠,卻也不覺得有什麼疲累,或許是越來越適應自己那經過改造的身體吧。
一下車,便看見光洲大學門口已經有兩、三個學生在跑步晨練了。
戴逸活動了一下身體,正準備去吃點東西,發覺學校門口一個牆角有個嬌小身軀蜷作一團,悉悉索索,看起來甚是淒涼。
哎,一大早就碰上個要飯的,嗯,人家也不容易,“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戴逸一邊想著一邊走了過去,摸出十塊錢,“吶,拿去買點東西吃吧。”
那人聽見有人說話,抬起了頭。
戴逸一看之下,大吃一驚!
這不是自己的“未來媳婦兒”田恬嗎?
田恬見到竟然正是戴逸,一下子就哭了,撲在戴逸懷裡叫道:“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一邊說一邊圍著戴逸轉了兩圈,確定他沒受傷,才又緊緊地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