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把韋不凡一手甩了出去,還不忘一邊走進飯館一邊道:“好的狗應該懂得不攔路,懂?”
看著戴逸那個帥得冒泡的背影,跟韋不凡一起的那幾個豬朋狗友頓時就傻眼了——這傢伙還是不是人啊?直接就把人扔了出去,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有兩個機靈的快步跑去扶起韋不凡,韋不凡忍著渾身痛疼,搖晃著腦袋破口大罵:“我靠!你TMD走著瞧!老子馬上找人來廢了你!”一邊說一邊掏出電話。
“喂,榔頭哥呀,是我,小凡啊,過來一下,幫我處理個人。”
那邊的榔頭正煩著呢!
那天手下被人搶了幾萬塊的“停車費”,害他被龍頭張子剛海罵一頓——錢是小,面子是大啊!
本來當時他就打電話讓手下先跟蹤搶錢的傢伙,好等自己過去。誰知道大飛怕被責罵,竟然私自帶了二、三十人追那傢伙。要是能把錢搶回來,倒也沒什麼事,可偏偏大飛搶不回不單止,還被人家一個人打跑他的二、三十人!
榔頭當場就把大飛打得進了醫院。幸好,有個小弟告訴榔頭,那兩個搶錢的是光洲大學的學生——當時就是這小弟開的車送戴逸、雷蕾回去的。
榔頭正想著哪天有空檔了,到光洲大學找那兩個搶錢的混球,韋不凡的電話就來了。
畢竟韋不凡跟自己是拜把子,而且韋不凡的老爸是光洲市公安局副局長。榔頭二話不說,馬上就帶上了二十來個手下,浩浩蕩蕩殺向光洲大學附近的“美味館”。
回頭說說我們的豬哥戴逸,額,這廝根本就沒有把剛才的韋不凡攔路事件放在心上,點好了菜,不停地把那張支票掏出來,看幾眼,放回去;又掏出來,再看幾眼,樂滋滋地又放回去。
其實,無論是誰,第一次憑自己本事賺回來的錢,都顯得格外珍貴,而且還是五十萬哇!戴逸這輩子哪見過五十萬?這也就可以理解戴逸的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