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戴逸才不擔心眼前這一出呢。
雖然這輩子也沒進過警局,但那些齷齪事兒不就“嚴刑逼供、屈打成招”之類的嘛,反正身子剛癢著,算是幫哥搔癢好了!
而且雷哮天早晚會知道這事兒,肯定會來救自己的,怕啥?雖然直到現在戴逸還沒弄清楚這個未來大舅子究竟有多猛,但隨隨便便就能給自己弄個少尉軍銜的,能不猛嗎?
果然,劉滿漢和唐芷青沒出去多久,韋仕仁嘿嘿一笑,返身出去,“嗙”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那兩個警察馬上就凶神惡煞,挽起袖子:“說!到底怎麼殺的人?”
這兩位警察也是瞭解過案子的,知道那馮立德是死於頭蓋骨被人生生掀了下來——只要想上一想,也令人不寒而慄。
眼前這少年,怎麼看都不像有這個能耐,但既然副局長都吩咐下來了,是不是凶手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好好地”審問。
戴逸一翻白眼,說道:“怎麼殺的?讓我好好想想啊——哦,記起來了,是被我用手指插進頭蓋骨,再把腦殼掀掉,好像是這樣子吧……呃,那腦漿真個燦爛。”
那兩名警察見他說得輕鬆,再回想起照片上死者的死狀,不禁胃部一陣翻滾。其中一個強忍著嘔吐感,衝到戴逸面前大喝:“殺了人還這麼囂張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伸手抓住戴逸衣領,反手就是兩個耳光!
戴逸頭也不動一下,朝他笑了笑:“繼續,力道不咋的。”
那名警察嘴角抽搐幾下,“啊”聲大叫,對著戴逸就是好一頓拳打腳踢。
但話說回來,他這樣的力道,連給戴逸搔癢的資格都沒,又哪能傷得了戴逸?倒是一頓飽打,把他自己的手都弄傷了。
戴逸看著那警察的紅腫的雙手,哈哈笑了起來:“我擦!警察叔叔,你也太能打了吧?居然可以打人打到自己的手受傷!哈哈……”
那警察又踹了他一腳,對另一名警察吼道:“把這小子吊起來!我TMD抽死他!”說完,解下了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