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滿漢瞧瞧他,又看看手上的檔案,向唐芷青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
唐芷青打量了幾眼戴逸,漠然問起了話。
“姓名。”
“嗯,我叫戴逸……光洲大學土木工程系一年生,年方十九,尚未娶妻……”
戴逸一邊說,一邊仔細地、暗暗地打量面前這個漂亮得嚇人、身材火辣的女警花——憑哥我現在的魅力指數,還是事先給她一點希望吧。
劉滿漢額頭冒起了黑線:“你小子也太多廢話了吧!”
唐芷青冷著臉繼續問道:“性別。”
戴逸瞧瞧下身:“這個……其實……我,呃,我還是處的……”
唐芷青聲音提高了好幾度:“你只需要回答性別!”
“好吧好吧,其實……我,我雖然長得……呃,有點文雅,但確實是雄性。”
劉滿汗“啪”地一聲拍在桌上,直視著戴逸說道:“現在要你協助調查的是一宗命案,你最好老實一點!本月十八號,也就是四日之前的凌晨時分,你在哪裡?”
“切!你都說是凌晨了,那肯定是在宿舍裡頭睡覺啦!”對於同性動物,戴逸說起話來就不用施展魅力了。
“你最好再仔細想想,四日前的凌晨,你到底在哪裡?說!”劉滿漢死死地盯著戴逸喝道。
戴逸見他說得認真,不禁低下頭想了起來。四日前,四日前自己能在哪兒啊?還不是在宿舍裡睡覺?
正想抬頭再說一次“在睡覺”時,突然想起那次在學校後山樹林裡,為了救雷蕾而殺的那名B級通緝犯!
戴逸不禁覺得奇怪了,那是通緝犯啊!而且還是價值五十萬的通緝犯!雷哮天不是說會處理好嗎?怎麼現在又變成這樣了?
戴逸抬起頭說道:“這個,我想打個電話。”幸好昨晚走的時候記下了雷哮天的電話,不然還真不知道找誰去。
“不可以!你現在是一宗命案的嫌疑人!我有權先拘留你四十八小時!”
說話的不是劉滿汗,而是推門而進的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