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走出病房的那一剎那,還不敢置信這是真的,就在這一刻她好像有了一個依靠,雖然有些不真實,但是對於快要失去一切的她,已經很滿足了。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少爺,您為什麼要幫她?”
錢楓坐在視窗,“可能是她的眼淚吧,看見她的眼淚感到很熟悉,我曾經也因為媽媽那樣哭泣過,無助過,但是時間過得久了,我都快忘記那種痛苦,那種感覺了。”
“少爺,需要我調查一下她的背景嗎?”
“隨便吧,但是不管你查到什麼都要絕對的保密,甚至我們和她認識都要保密,她,我還有用。”錢楓的眼神變得深邃幽深。
秦璐再次來到病房的時候,秦雨生的病房已經被改為vip病房,全天候有專職醫生照看,用的是最先進的儀器,她的心總算有了一些希望。
第二天她再次來到錢楓的病房,錢楓凝視著一張照片看的出神,秦璐有些猶豫,這時他說話了,“你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秦璐趕緊點點頭,“很滿意,謝謝。”
“好了,你從今天開始要聽我的安排,我會照顧你的弟弟,我會盡全力找到他需要的骨髓。”
“好,我全聽你的。”
“這有一個人的資料,我要你全部背熟。”錢楓收起照片遞給她一些資料。
“上官流雲?”秦璐看著人名和照片微微一怔,“我確定要背嗎?”
“在我面前你不能用疑問的口氣,我說的你就要去做。”
秦璐趕緊點頭,“是。”
“從明天開始,會有人接你去上課,你要快速吸收所有的東西,這樣你才有價值讓我為你做那麼多。”
“明白了。”秦璐感覺到錢楓今天變得異常的冰冷,與昨天完全不同,他就像一個說話的語氣就像一個殺人無數的將軍,所以他說話的語氣和他的年紀有些不符。
“你可以走了。”錢楓說出這句話,秦璐趕緊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秦璐只是接受了一些關於經濟領域的一些知識,她努力的消化這些陌生的詞彙,到了後來她開始進行了體能訓練,她每天累的要死,都沒有時間去看弟弟。
訓練了一個月以後,她揹著負重的特大號揹包,在郊區的西山開始了今天的長跑旅程,她從五點就開始跑,當太陽剛剛生氣的時候,她站在一個巖壁上觀看著那如火璀璨的太陽,陽光灑在身上的時候她心裡莫名的感慨:雨生,等你病好了,姐姐一定來帶你看看這的日出。
“喂,小心。”突然一聲喊聲,秦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推倒在地,她驚慌失措的看過去,一個一身白色運動服戴著眼鏡的男子倒在她的身邊,秦璐趕緊起身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男人起身看著她戒備的神情,無奈的一笑,“那個小姐,剛剛對不起,你站在那很危險,特別是好背了那樣大的一個揹包,這的風很大,一個不小心你就可能掉下去。”男人說的很委婉,溫柔的看著秦璐。
秦璐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的問:“你認為我想跳崖嗎?”
男人倒是有些侷促,“其實是的。”
秦璐不由得笑了出來,“我才不會呢,我只是鍛鍊身體。”
“鍛鍊身體?”男人看著秦璐後面揹著的大型運動包,有些懷疑。
秦璐瞟了一眼身後,“這是我訓練的一個道具。”
男人不由得苦笑,然後扶了扶眼睛,站起身,“算我白忙一場,來,我拉你起來。”
男人伸出手,秦璐這才仔細的看他,男人臉色白皙,一頭烏黑的短髮,斜搭在額頭短短的劉海,精緻的五官稜角分明,帶著金邊的眼鏡讓人感到他就像一個翩翩貴公子,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笑容都是那樣的溫柔,秦璐不自覺的伸出手,男人一下子拉起她,然後微笑著說:“那你繼續訓練吧,我要走了,啊,對了,這的山路很陡,你要小心些。”說完,秦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視,啊,居然忘記問他叫什麼。
“你今天在西山遇見了一個男人?”錢楓背對著秦璐冷冷的發問。
秦璐點點頭,“是的,只是一個路過的人。”
“路過的人?”
“是的。”
“那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秦璐有些猶豫,錢楓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他叫上官慕雲,是上官流雲的大哥。”
“什麼?上官流雲,就是您給我資料的那個上官流雲?”
“對,就是他。”
“怎麼會?”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遇到他,看來你和上官家確實有緣。”
“您的意思?”
“他也在景仁大學唸書,不過他是研究生。”
“景仁?”
“是,你作為大一的新生也要就讀那所大學,和上官流雲一起。”
“對不起,我可以問一下,您為什麼對上官流雲那麼關心,只因為他和你有著同樣的商業奇才的稱號嗎?”
錢楓微微點頭,“一半的原因,我要繼承錢家,就要掃除一切的障礙,我的父親不允許他的繼承人會有對手。”
秦璐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那您的意思?”
“你不用那麼激動,我不會讓你殺人的。”
秦璐表情僵硬的點點頭,“那我能幹什麼?”
“很簡單,認識上官流雲,並且讓他愛上你,信任你。”
“什麼?”秦璐有些迷茫,“可是我們並不認識。”
“我給你認識的機會,剩下的要看你,我說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錢楓看著秦璐,“如果你現在說不可以也行,你應該看看你的弟弟他醒了以後就沒見到你。”
秦璐點點頭,“我會努力的,請您相信我。”說完她轉身離開,錢楓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秦璐來到雨生的病房,“雨生?”秦雨生看見姐姐開心的笑了起來,“姐,你終於來了。”秦璐看著病房有許多的玩偶、鮮花,還有書籍,而其雨生現在已經不用了那些器械,坐在那微笑的看著她,她心中全是驚喜,她走到雨生的身邊,看著他好像在寫什麼,“寫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