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給你的嗎?幹嘛要讓我坐在這位置上呀。”
張琪十分不解抬頭問道,心中卻冒出了個十分不好的想法,不會這小子是想、、、、
司梧送了張琪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明確的用他那妖異的狐狸眼證實了她心中所想的是對的,他要她
(作者:不會吧,難道要我們家琪琪直接將自己脫光送他當生日禮物嗎?張琪:你丫的有沒有良心呀?司梧:作者大大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親媽了!韓澈: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就哭給你看!舒硯直接一臉憂傷的飄過。)
“我不要。”
“來嗎,琪琪,我想要。”
“不要就是不要。”很是堅決的拒絕掉。
“求你了嗎,今天是我生日也。”那隻名叫司梧的妖孽苦苦哀求道,可語氣裡卻是那麼的不容抗拒。
略帶猶豫的聲音響起:“可是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呀,又不是什麼壞事。”妖孽無所謂的說道,語氣裡滿滿都是即將要得逞的的味道。
“那好吧,來張嘴。”
張琪舀起一勺湯汁放在嘴邊吹了一下就喂到司梧嘴前,這小子不知道是那根筋抽到了,非要她喂他吃,拗不過他,反正就當昨天他喂她吃藥的補償吧,這樣就兩不相欠了。
“味道真好,這湯好好喝。”
像孩子般的揚起天真的笑容對著張琪微笑,此刻在張琪的眼裡司梧就是一個個吃了糖的孩子,笑得那麼單純而明亮美好。
心裡某一處忽然變得是那麼的柔軟,張琪十分溫柔的對著司梧說道:“那就多吃些。”
話剛落,她就用筷子夾了一口拉麵喂到了司梧的嘴裡。
接過那一口面,司梧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也吃嗎,我們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的多好。”
說著就伸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底送到了張琪的嘴前。司梧這樣開心,張琪也不好掃興,笑著點點頭,也自然的喝下了那一口湯,恩味道還不錯,看來我的廚藝越來越見長了,張琪無不自戀的暗暗讚歎道。
“你知道伴侶的含義嗎?”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司梧忽然來了這麼一句,他的表情是那麼的深情,那麼的複雜,以至於張琪不敢面對的別開了視線,一邊還佯裝好奇的問道是什麼。
“伴侶就是有好吃的東西,你一口,我一口,就這樣簡單幸福的變成兩個胖子。”
帶著純粹的微笑,司梧眼神嚮往的說著。
張琪的心有一時的顫動,可隨即她還是按捺住了那跳動的心,面上冷靜的說了句:“我去看一下雞湯好了沒有。”就優雅的轉身了。
其實司梧與她都知道這是落荒而逃,可是他們都選擇沉默以對。有些東西只能放在心裡,自己明白就好了。
吃完飯,整理好廚房,張琪就穿了件厚實的衣服帶著同樣穿的像北極熊的司梧出來了。
黑夜似乎並沒有給這座城市帶來影響,街道上都是橘紅色的路燈,給這寒冷的冬季夜晚添了那麼一絲的溫暖,只是因為天氣的寒冷,路上並沒有太多的路人,整個城市變得安靜多了,少了白日的喧囂,多了一份夜晚的寂靜。
“大晚上的,琪琪不會是想帶我出去私奔吧。”
司梧戲謔的開口說道,手也緊緊的握住另一隻冰冷的小手。張琪知道司梧是怕她冷,所以才握住她的手給她溫暖,因此也不掙脫,就當做一個天然的暖手爐吧。
“給你驚喜呀,我說了要給一個難忘的生日,特別的禮物。”張琪保持神祕的說道。
司梧也不再多問,就笑笑的走著,只要跟她一起,不管去哪裡他都願意亦不悔。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差不多走了半個小時,張琪才在一個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地段停下。
“你不會在這裡要給我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吧?”司梧靠近張琪的耳邊,曖昧的說著。
推開了那個妖孽般的男人,張琪沒好氣的說:“你就不能正經些嗎?”
為什麼這男人總是這幅輕浮的樣子呢,要是他也像韓澈那般的正經可靠的話,也許她就選他了,可那樣的他
還是他嗎?
司梧還是沒正經的說道:“在琪琪面前我就是正經不起來怎麼辦呢?”還附送了一個媚眼,害的張琪身上全都是雞皮疙瘩,不知道晚上已經很冷了嗎!
“好了,別廢話,我們進去逛逛。”主動將那個男人拉著就進這個名叫“忘川”的公園。
“琪琪這真的是公園嗎?”
周圍就那麼幾棵枯樹,一簇一簇的野草,其餘的就是一些座椅加路燈,司梧真心替那個給這裡取作忘川公園的人感到悲哀,那人不會是這輩子都沒見過什麼公園吧。
張琪自然是明白司梧心中所想,淡淡的道:“別看這裡荒涼,裡面可是讓人眼前一亮的。”
司梧點點頭,兩人就沿著小路往前走著,大約十來分鐘,視線豁然開朗,司梧頓時驚豔了。
面前是一大片的草地,不是那種街心公園裡或是賓館後院裡那種小心小眼的小花園小草地。
而是那種一大片一大片的,只要你視線能看到的範圍裡都有那一大片草綠的地,更驚豔的是那一大片綠色之中還有星星點點的耀眼的白色野花,因為是白色,在這幽暗的夜晚裡顯的更加的耀眼。
司梧終於明白為什麼張琪總是強調白色才是最耀眼的顏色了。
走近一看,那白色的野花是開的那麼的肆意,那麼的囂張,顯出一派猶如懸崖處那驕傲的雪蓮花的高姿態。
這裡更加沒有那種裝腔作勢的陽傘與故作小資的椅子。
有的只是兩個帶黑色靠背的鞦韆,上面的黑色油漆已經脫落的變成星星點點的樣子,看這樣卻奇異的讓人感到親切,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那個讓人哭讓人笑的舊時光。
遠處還有一個類似舞臺的小廣場,只是那個廣場是那般的空蕩蕩。再加上這夜晚的寂靜,整個廣場是那般的寂寞。
“看著那兩隻孤零零在風中飄蕩的鞦韆,有沒有想法與我一起去坐坐呀。”張琪揚起笑容,對著還沉浸於這一片夢幻中的司梧發起邀請。
司梧收回視線,看向張琪,對著她笑笑:“這地方真好。”
這裡沒有一絲的虛情假意,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美好還有夢幻,就像每個孩子夢境裡出現的地方,一個只屬於他們的世界,在這裡你可以肆意的張揚的笑著,也可以毫無形象的哭著,可以放心的放下所有的面具。
張琪點點頭,率先走向了那兩隻孤單的鞦韆,司梧也小步的跟上。
坐在鞦韆上,司梧好奇的問:“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好地方的?”
張琪指了指遠處,:“我以前在那村子裡租過房子。”
那是她剛開始實習的時候,那時她沒有太多的錢租房子,只好在這偏僻的村子裡租房子,也在那時她發現了這個地方,在她最灰暗無助的時候得到了這個乾淨的像夢境的世界。
司梧有些驚訝,但隨即就帶著有些心疼的眼神望著張琪,:“你過的很辛苦吧?”
這句話差點要讓張琪落淚了,但還是生生的給抑制住了,只是眼眶紅紅的,幸好路燈不是很亮,看不出來,不然她又要事後鄙視自己的軟弱了。
“沒有,還好。”
四個字就將那一段辛酸的時光一筆帶過了,是呀,她很好,因為她在最難熬的時刻都熬過了,那麼還有什麼不好的呢?
“我想聽實話。”司梧嚴肅且無奈的說著,他就是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是這樣古作堅強呢,為什麼總是這樣的好強,不讓別人安慰她呢?
小聲嘀咕了幾句,這男人為什麼每次都能知道她在說謊呢。可是張琪還是聽話的講述了那一段悽慘的時光。
“那時候大學實習了,因為學校裡不讓我們這群即將畢業的學生住,被趕出的我只好找房子住,你也知道咯這個城市房租有多麼貴,像我這種窮學生只好找那些偏僻的地方住,找了好幾天我才找到了一個郊區巷子裡的舊房子。”
說起那時的艱辛日子,張琪的臉上帶著清淺的笑,似乎只是在講一個遙遠的故事,不管當時是怎樣的辛酸,現在似乎反而成了一段美好的舊時光。
“你都不知道那裡的樓梯走路時都可以發出吱吱的聲音了,房間的天花板還漏水
,有一次我半夜就被那雨給滴到臉上驚醒了,那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還要去實習,下班後還要去肯德基工作,那時候我就想我以後也許都可以出一部現代大學生的艱辛路途了,也許我還能大發一筆呢,可事實證明好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當然餓死街頭的情況也不會在我身上悲劇的出現,由於我表現還算不錯,就被分配到了現在的學校工作。”
當初那些心酸,委屈,隨著時間的逝去也好像被沖淡了,現在說起這些,張琪反而用一種玩笑的心態去對待。
想著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麼的傻,想起當初的自己是那麼的老實單純,其實現在也很單純,只是見了那麼多的現實,那麼多的明爭暗鬥,好像人的心境變的蒼老了,還真有種看破紅塵的意味。
“那時候你很辛苦吧。”
司梧沒有經歷過這種窮人的生活,從他一出生的時候他就註定是含著金湯勺的,他的一輩子就已經是活在了光環中了,即使因為這些沒有父母的關愛,可至少他的物質條件還是極其不錯的。
可現在他一聽到張琪講起她大學實習那一段時間,他的心就很心疼,他想象不出眼前這個時常帶著天真笑容的女孩會經歷過這些辛酸的生活,沒有家人的疼愛,也沒有物質上的安慰,那該是多麼的無助與孤獨。
辛苦,肯定的吧。
那段日子張琪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每個月的實習工資少的可憐,拿去付了房租,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剩餘,只能靠兼職去賺些錢來養活自己,每天只用十多塊來吃飯,真當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夕回到解放前呀。
“怪不得你那麼瘦呢,原來是當初太辛苦了,沒事,哥哥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把你養的白白胖胖。”
沉默了一會兒,司梧忽然恢復到一貫的嬉皮笑臉。
張琪心中猛的閃過一個想法:他總是喜歡用這幅嬉戲人生的態度來掩飾自己,他亦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吧。
“幹嘛這樣看著我?”司梧被張琪那怪異的眼神看的有些鬱悶,自己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望著他的眼睛,張琪一字一句的說:“你也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傢伙。”
其實他也跟她一樣都是沒有安全感的人,都是活在自己世界的人,都是害怕寂寞的人,都是戴著面具的人。
“這都被你發現了呀?那你要不要收了我呢?”
挑起眉毛,司梧還是那副邪魅的樣子問道,可天知道他的心因為張琪這句話,不停的跳著,狂喜著,因為她懂他。
司梧的眼睛忽然被一雙小手給蓋住了,耳邊只是響著那個女人的聲音:“不要老戴著面具很累的,在我面前你就做回自己就好了。”
做回自己,司梧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戴了那麼多年的面具,他都忘了真正的自己是怎樣的,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面具了,脫不下來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整片草坪在夜晚下是那麼的寂靜,好像寂靜到要失去了它一般,可又喜歡這種寂靜到極點。
也許最美的就是美在你面前漸漸的消失,因為得不到所以是最美的。
張琪有些受不了這樣傷感的氛圍,主動起來站在司梧面前,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這位帥氣的先生可否賞臉跳一支舞呢?”
摸著下巴,**的看了眼張琪,司梧邪魅的反問道:“你說美女相邀怎能拒絕呢?”
張琪暗地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小子總是這樣的騷包,可還是看著司梧優雅的笑著,這次就換她哄他開心吧。
司梧反握著張琪的手,兩人就走向了那空蕩蕩的舞臺,也許不僅是舞臺,也走向了那兩顆不安的心吧,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近,一步一步的幸福。
兩個人緩慢的跳起了華爾茲,優雅的旋轉,小步的跳著,每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自然。
如果此時張琪身著的是那飄逸的長裙,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寒風吹吹,那樣會更加顯的高貴與典雅吧。
不過沒關係,兩人的心感覺是美的那就夠了,只要能這樣優雅的不停的旋轉著,沒有人打擾,沒有事物之外的干擾,那麼就夠了,就這樣到天長地久,這樣白頭偕老那該多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