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他最近開了竅
杜舜煌坐在世豪大廈６６層偌大的江景辦公室，一天下來，心情頗好。
今年回國之前，他已經在美國連續生活了９年。他不太瞭解，現在的江城人，到底是怎麼慶祝平安夜、聖誕節這個西方節日的。
今晚要去外面吃飯，他不知道莫槿會選擇怎樣的一家餐廳或是酒店。
西式的？還是中式的？還好他都能接受……想到這裡，杜舜煌嘴角不禁露出淺笑，神思有些恍惚地望著窗外的江景，陷入深思。
莫槿，這個他不知用什麼言辭來形容的女孩，他已經說不清楚，自己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反正，現在跟她在一起，無論是做什麼……都還挺開心的。今晚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跟她一起到外面吃個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鈴……”
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了話筒：“喂？”
電話那頭，卻是長久的沉默。
“喂？什麼事？”杜舜煌有些不耐煩。到底是那邊的訊號沒接好，還是接線員沒有連線好？
電話那頭，仍然沒有聲音。他彷彿聽到一些氣息的響動，但是，始終沒有人說話。
杜舜煌的耐心有限，他只等待了三四秒，就乾脆地掛掉了電話。
誰有急事，等下再轉進來就是了。
“鈴……”
電話果然又再響起。杜舜煌拿起話筒：“喂？哪裡？”
然而，對方仍是沉默。只是，氣息拂動的聲音更明顯了。彷彿，是誰在拼命壓抑著哭泣的聲音。
杜舜煌完全沒有耐心，他把話筒放回電話機上，就想按下傳呼鍵，將接線的女助理叫進來罵一頓。
然而，他的手還沒伸過去，鈴聲第三次響了起來。
杜舜煌冷著臉，緩緩拿起話筒，放到了耳邊。這次，他沒有再主動開口。
就在他準備將話筒砸回話機上的時候，對方終於開口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噴薄而出的呼喊，帶著悲泣與委屈：“舜煌！”
葉蓁蓁？杜舜煌怔了一下。
“舜煌……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今天是平安夜……是我的26歲生日啊！每年的這一天，你寄給我的禮物，都會準備地到達我手裡。可是今年……你到底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再也不願給我送禮物了？”
葉蓁蓁地聲音，透著各種複雜情緒，還有無限感傷。
她的生日？
他真的忘了……這麼多年來，他每年都記得這個日子。可是，為什麼他今年卻徹底忘了？這幾年來，他為之奮鬥的目標，他所有的佈局與計劃，不都是為了實現娶她的願望嗎？
可是，他今天怎麼了？就在早上，莫槿提醒他今天是平安夜的時候，他居然也沒想起，這是葉蓁蓁的生日？
杜舜煌驚訝地沉默著。
看來，他真的太恨她了！
她對他的背叛，他這輩子怎麼可能原諒？即使他為了報復她，當天晚上就破了他們彼此的承諾，立即擁有了別的女人，也不能消解他對她的恨意……
“舜煌，你真的不肯原諒我了嗎？舜煌……”葉蓁蓁在電話中，哭了起來，“你以前對我那麼好！你怎麼可以突然……就不愛我了呢？”
“不是我不愛你，是你不愛我。”杜舜煌終於冷冷開口，“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吧！”
說完，他就要掛上電話。
“不！舜煌，我愛你！我愛你……”葉蓁蓁在電話那頭撕心裂肺地哭喊，即使話筒離開了耳朵， 那焦急而又悲痛欲絕的聲音，也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那話筒卻已毫不猶豫地墜了下去，回到了電話機上。
杜舜煌冷冷按下了傳呼鍵，對外面的女助理命令：“小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