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華與你共朽-----第5章 晨昏之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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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晨昏之間(3)

第5章 晨昏之間(3)

白天鬧了烏龍,晚上傅雪就更加著意表現,趁沈琰洗澡的時候悄悄溜進浴室:“琰哥哥,我幫你擦背吧。”

浴室裡霧氣蒸騰,沈琰也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看到她身上只穿了件剛過大腿的絲綢浴衣,露出下面筆直修長的雙腿。

她都已經進來了,難道他還能趕她出去?

沈琰也只能笑著嘆息了聲:“你還準備順便也進來洗一下吧?”

傅雪就笑了起來,她解開浴衣滑進浴缸內,手指也輕柔地搭上他的手臂:“我喜歡和琰哥哥一起洗澡啊。”

他們兩個一起洗澡的事,還是在她小時候更加多一些,後來她長大了,包括在他們還沒決裂前最親暱的那段時間,在一起沐浴的時候也不是很多。

一來是有時候傅雪加班,時間上並不湊巧,二來是隻要她不主動提出,沈琰也不會主動提及。

這麼□相對著肌膚相親,更是他們和好後的第一次。

浸泡在溫泉水裡,沈琰的手臂總算比一般情況下熱了許多,傅雪俯身過去吻了下他□在水面上的面板,輕笑了笑:“我真是喜歡琰哥哥啊,怎麼親近都還想要更多。”

沈琰並沒有回答,他聽著她說出的話,總也沒有太多的真實感。

隔閡和誤解就像一把雙面的利刃,他知道自己太冷淡她會傷心,卻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她。

目前他所能給的,無非是任由她接近,而不再拒絕,其他更多的,他既違心又無能為力。

傅雪已經乾脆滑坐在他身旁,浴缸雖然不小,但躺著兩個人也會顯得有些侷促。

傅雪倒還沒忘記自己進來的任務,輕聲對他說:“琰哥哥,側一點身我給你擦背?”

等他半坐起將自己的脊背對著她,就感到她又低頭在他背上的傷疤處吻了吻。

那是處舊傷,疤痕早就變成了白色,印在肌膚上也並不如何刺目,她卻還是用手指撫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故作輕鬆一樣說:“果然還是會更加難過……在知道這是故意偽造的之後。”

沈琰沒有說話,而是輕閉上了雙眼。

這是他們決裂的時候,她追問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這道傷疤是偽造的,他就是這麼回答的:害怕她知道後會更加難過。

接著她的手指又轉到了他腰部的新傷疤上,她這次不再說什麼,只是用手指輕輕地在那片肌膚上划著圈,好像這樣就能消除那些猙獰的傷疤一樣。

這世上只有這一個人,他受了什麼傷痛,會比她自己受傷更加讓她痛苦——她卻還是一次次傷害他。

水面的蒸汽迷住了她的眼睛,她的眼淚也和凝結的水珠一起,落下來消失在他的脊背上。

她保持著這樣從背後擁抱他的姿勢,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沉默了許久,沈琰才輕笑了笑,開口說:“你就是這樣給我擦背的?”

傅雪最近太大膽,乾脆將腦袋放到他的肩窩裡,又蹭了幾下:“我一看到琰哥哥這麼美的樣子,就什麼都忘了。”

如此“厚顏無恥”的調笑之詞,沈琰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抬手準確在她額上彈了一指:“最近越發該教育了。”

傅雪既然溜進了他的浴室,鬧著洗完澡後也就沒打算離開,他們太久沒有在一起□,緊張的那個人反倒是傅雪。

她太思念他的懷抱和肌膚間淡淡的清冽氣息,幾乎是剛要開始就身體顫抖,耳朵也紅到了耳根。

看到她紅著臉頰,卻還是溼潤著雙眼看著自己,沈琰還有心情說笑:“今天才剛見過你‘愛著’的那個人,晚上就主動來找我,你是想證明什麼?”

他的語氣如果能再強烈點,傅雪就能猜出來他是在吃醋,偏偏他這麼說的時候只是淡漠著波瀾不驚,彷彿她“另有所愛”這樣的事情他早就明白,卻也早就不再深究。

傅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心中又是一陣酸澀:無論她說什麼或者做什麼,他始終篤定她並不愛他。

知道她並不愛他,卻還是留她在身邊,並依舊對她寵溺有加,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

她光想一想,就覺得心疼到無法呼吸。

然而她也完全沒有辦法再去說什麼或者做什麼,唯有仰著臉湊過去,用雙脣吻住他微涼的薄脣。

後來在他進入她的那一刻,她將嘴脣貼在他的耳廓上,輕聲說:“琰哥哥……我最愛你,沒有別人。”

她不知道他是否聽了進去,只知道下一刻他的脣就堵住了她的,他們身體交匯,脣齒相依,再也沒有比這樣更貼近的距離。

也許是一直以來的習慣,在和沈琰同床而眠後,第二天早醒的那個一定是傅雪。

她也習慣了睜開雙眼後,就能在枕側看到他的睡顏。

沈琰的五官從來都俊美得過分,當他閉著雙眼陷在一片純白中時,她時常會有時光凝固的錯覺。

所以她才說過要把他放在水晶棺中的戲言,那時候她就對他太過珍視了吧,唯有心底中最珍貴的,才會讓人有不惜停止時間,也要留下他的錯覺。

她湊夠過去在他緊閉的眼睛上輕吻了下,才看到他的睫毛輕顫了顫,而後睜開了雙目。

那雙總像蒙著層霧氣的深瞳先是空茫了片刻,而後才不確定一樣,對準她所在的方向,他的聲音因為初醒還帶著些沙啞:“小雪?”

傅雪笑了下,想要湊過去在他的眼睛上再吻一下,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看到他的眼睛沒有任何變化後,才屏住了呼吸,小聲開口:“琰哥哥……你現在看不到,對嗎?”

她又想起來她昨天剛回家時擋在莫奕林面前時,他看她的目光也渙散並無焦距,後來他閉上眼了一陣,才重新準備繼續行走。

莫奕林說他站起來是似乎有些頭暈,他恐怕不止頭暈,眼睛也出了問題。

被她察覺,沈琰也就不再隱瞞,勾脣笑了笑:“過會兒會好些。”

沈琰的視力之所以不好,是因為視神經方面的問題,本來靜養減少用眼就還能保持原本的視力,但這些年他一直沒有能真正休息,視力也越來越差。

傅雪不敢去想他要是再也看不到會怎樣,她抬手輕撫他的臉頰,頓了下又問:“琰哥哥,這樣的情況……最近很常見嗎?”

“還好,去年有一陣看檔案太多,出現過這種情況,後來經過調理好多了。這幾天也只是出現過兩三次而已。”沈琰對她笑了下,“別擔心,應該是供血不足,總是過一陣會好些。”

是她不好,明知道他的身體不能再勞累,還是自私地丟下他一走了之。

她閉上眼睛輕吻他,低聲說:“那好,我們就等到琰哥哥好些了再起床。”

這倒不失為一個賴床的好理由,當他們起床收拾好了又吃完早飯,就過了傅雪上班的時間。

但她也還是不急,臨走前還磨磨蹭蹭,又吻了他的臉頰,才告別出門。

這時候她還不知道,有些事情也許是一語成讖,也許是早有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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