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都是什麼人?隨便闖入我們報社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
那個半裸的中年胖男人怒氣衝衝的叫道似乎並沒有認清楚現在的情況。
丁默默上前兩步抬起右腳朝著對方伽狠狠地來了一下氣鼓鼓的叫道:“你叫啊你不是叫警察嗎?我丁默默來這裡等著你呢!”
“啊”伴隨著那個中年胖男人淒厲的慘叫聲周圍的所有男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往緊的夾了夾臉色有些綠油油的。
林北凡和張明勝二人的臉色也是微微有些蒼白額頭滲出幾滴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心中暗暗盤算著幸虧自己沒有得罪那個丁默默不然的話那真是倒大霎了。
“你你這個臭女人咦是你?你竟然找人打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個中年胖男人看清楚來人是丁默默之後登時就破口大罵起來雙手掙扎著想要從那兩名蝴蝶幫小弟的手裡掙脫出來可是用了半天力也沒有動撣絲毫反而讓那兩名小弟朝著他的小腹狠狠來了一拳讓他瞬間就安穩了下來
。
丁默默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這個胖男人道:“你這個混丶蛋你不是說是那些人想要報復我你才把我趕走的嗎?你的主意不錯啊利用我給你們報社報道完這個訊息然後就來一個過河折橋今天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丁默默就跟你姓!”
她想到自己這些天所受到的屈辱氣的牙齒直癢癢朝著對方肥肥的臉龐直接扇了好幾個耳光。
整個報社裡面顯得特別的安靜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這一切不敢言語一聲。
他們哪兒不知道這次的事件就是他們的社長張建仁搞出來的?
還不是想要給報社或者是他自己多撈一些錢於是就把丁默默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又一心想著出人頭地的小丫頭推了出去。可是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都採取了預設的態度一是丁默默和他們非親非故沒有必要為了她得罪社長二是他們嫉妒丁默默的才能生怕她搶走他們的飯碗。
“你你這個臭丫頭你胡說什麼?我我什麼時候讓你…”那個中年男人見到對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自己交代的事情暴*出來登時氣的大聲叫罵道可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丁默默又狠狠地來了一下讓他慘叫起來後半句話也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
丁默默看著他現在這副醜惡的嘴臉心中厭惡到極點又掃了一眼後面那個渾身瑟瑟抖面色白的女人不屑的說道:“難道我不知道你腦子裡面那些汙穢不堪的思想?我剛剛進入報社的時候你就千方百計的想讓我當你的小蜜還說什麼事成之後我就可以成為整個報社頂尖記者當我不答應你的要求之後你便設計下這一系列圈套等著我上當現在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你你血口噴人這和我沒關係真的是他們命令我還讓我把你交出去任憑他們處置如果不是我給你千方百計攔著的話恐怕你現在早已經活著離不開南城市了我可告訴你他們都是南城市裡面極其厲害的人物隨便挑選一個別說是普通人就是那些當官的都不敢招惹的你你竟然還敢來報社萬一被他們抓住你你必死無疑。”
那個胖胖的中年人大聲叫嚷著彷佛自己受盡委屈一樣。
“你幫我?還千方百計攔著?”
丁默默笑眯眯的微微彎下腰注視著對方“是啊我幫你…”
那個中年人很是豪邁的叫道可是隨即他看見報社裡面除了自己人之外還有其他的好幾個人而且似乎來者不善這讓他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們都是什麼人?為何要來我們報社你們”張明勝幾步衝到這個中年人的跟前朝著他的小腹狠狠來了一腳怒氣衝衝的叫道:“擦你這個老小子還真夠牛的自己做了事還把黑鍋裁在我們頭上今天不把你打的滿臉開花我就跟你姓”他剛剛說完這句話想到自己和他本來就是同姓不用打他也是同姓登時氣呼呼的叫道“擦你這個老小子怎麼也牲張?真給老子丟人孃的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改了聽到沒?不然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一次知道你變成豬頭為止
。”
“你你是什麼人?我可告訴你我上面可有人的!”
那個張建仁還是硬著口氣說道。
“我是什麼人?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混丶蛋張明勝哦?(更/新/最/快)你不是說我們都是很牛的人嗎?你在這裡誣陷我們我怎麼能夠不過來看看呢?”
張明勝很邪丶惡的笑道。
“什麼?你你就是張少?”
張建仁雙眼翻白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張明勝看著他這副死人樣忍不住耳算鼻子道:“連我們的名字也敢拉出來招搖撞騙如果這次不讓你知道我們厲害的話那我們以後還如何在南城市混?”
他朝著那幾名蝴蝶幫的小弟揮了揮手漫不經心道“打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報社裡面登時傳出一陣陣淒厲和悲痛的慘叫聲讓外面的人還以為這家報社改成殺豬場呢有幾個證準備賣豬肉的中年大嫂甚至想要進來買幾斤新鮮的豬肉。
十五分鐘之後。
林北凡他們一行人丟下死魚一樣渾身直抽擋的張建仁來到外面他看了一眼還意猶未盡的丁默默詢問道:“對了默默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呢?”
“打算?我工作丟了只能繼續找了!”
丁默默原本明亮的雙目又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