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夜雨
“兩個人”mv的拍攝現場。
“蔡妍xi……為什麼不考慮一下背部**的鏡頭呢？”拍攝間隙，pd找到正在休息的蔡妍，試圖說服她：“背部**？”蔡妍吃驚的手一抖，咖啡差點灑了出來：“算了吧。”她搖搖頭，歉意地看著pd：“尺度已經很寬了……再加上那樣的鏡頭……我怕真的會被禁播的。”pd嘆了一聲：“你再考慮考慮……效果會很好的。”
“真的不考慮？”看著pd走遠，至民問：“其實他的建議也不是沒有道理……尺度已經這樣了……再寬一點也無所謂……你也知道一輯的情況……宣傳得那麼吃力效果也不理想啊……多少同期出道的歌手都在準備三輯了……你呢？二輯還沒推出……這次的宣傳重點……不就是要突出xing感兩個字嗎？反正之前已經申請了限制極播放……只是一個背部**的鏡頭……沒什麼大不了的……除非……你是擔心andyxi的反應……”
蔡妍笑笑，沒有說話。andy的反應？還需要設想嗎？以他的脾氣，恐怕會掀了錄影棚的。
從賣座的考量來說，至民和pd的話很有道理。
可從私人的感情出發，身為自己男友的andy……恐怕無法接受這樣的安排吧？
果然。
聽到蔡妍轉述pd和公司方面的意願之後，電話那邊的andy沉默了。
“andy啊……你不讓我拍我就不拍……真的……不拍的話也沒什麼……公司和至民哥都不會強迫我的……”
“……”
“andy？”
“啊。我在。”
“你在做什麼？還在電視臺嗎？”
“晚上有個live……現在在路上……”
“哦。”
“那個鏡頭……”
“什麼？”
“我說那個鏡頭……實在需要的話……就去拍吧。”
“andy！”
“雖然真的很討厭你的定位……可怎麼辦呢？哪有做歌手不想出名的？好好做吧。把自己拍得漂亮一點。”
“andy……”
“不過一定要通知清場……”
“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哦。”
“那也一定知道我愛你吧？”
*******
知道我愛你吧？
andy放下電話，突然仰頭倒在座位上，把助理和經紀人都嚇了一跳。助理擔心的拍拍他：“oppa……你沒什麼吧？”“死不了。”andy回答，聲音淡淡地。
“蔡妍xi那個mv……聽說申請限制播放了？尺度有那麼誇張嗎？”經紀人探過腦袋問：“剛才的電話……是她在報備吧？看來還算善解人意……”“哥。”andy瞪著車頂，眼睛眨也不眨：“你的話越來越多了。”
**********
秋夜的雨，涼意襲人。
tim開啟門。看到蔡妍站在門口，不由微微笑笑：“來了？”邊說邊把她讓進了屋。
蔡妍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舉手：“咖啡。”
等到咖啡的香味傳遍了整間屋子，蔡妍才從冥想中清醒過來。她抬頭看看tim，發覺後者正在悠閒的看著報紙。好象她蔡妍根本就不存在似地。沒有問她為什麼來。也沒有問她為什麼不打傘。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只是側身放她進來。讓她坐到自己乾淨的沙發上，為她去煮一杯熱咖啡。讓她在自己面前公然發呆而不去出聲打擾……如此而已……他為她做的，只是如此而已……
“外面的雨好大……”她說。他看看她，笑笑。
“來的時候想……也許真的該買臺二手車了……”她說。他又笑笑。
“今天我拍了背部**的鏡頭。感覺……很想吐……”她說。他這回沒有笑。
“雖然清了場……可還是有很多男人盯著你看……那種感覺……覺得自己很賤……為了出名……好象什麼都能出賣似地……”她說。他嘆了一聲。
“之前給他打過電話……不知道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也許只是一句別拍那樣的鏡頭……也許只是一句不行……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在這方面……驕傲的揉不得沙子。可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她說。他收斂了表情。
“他現在……一點都不象以前的他了……看來人真的在變。他變了。我也變了……只是……看到他為了我這麼委屈自己……我的心好痛……“她說。開始哽咽起來。他看著她，眼神逐漸溫柔起來。
“三年……原來是那麼長的一段距離……我變的不再是我，他也變的不再象他……”她說。終於痛哭失聲。他坐到她身邊，把她輕輕攬到懷裡。摸著她的腦袋，嘴裡輕輕喃喃著：“哭吧……哭吧……別憋得太久……”
*********
“那天才知道……原來tim的眼淚也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