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楊和另一個女生正站在國旗下聊天,這個女孩心巖認識,小學也是一個班的,叫劉青,還是學習委員呢!她家和李楊家住在一棟樓,倆人的關係也很好,每天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心巖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還沒等他想好該怎麼開口呢,李楊倒是先說話了:“心巖,這回考試聽說你考了年級第三名,真厲害啊!”
“嘿嘿,瞎考的,瞎考的。”心巖摸著腦袋說,別看心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跟女生打交道他可真不在行,平時也不怎麼和女生說話,這一下面對著兩個女生,還真有點不是應。
“看,還謙虛呢,從小學開始哪回考試你不是拔尖的?”劉青也開口了。
“運氣好啊,平時上課也沒用心聽,可這一到考試答案就自己蹦出來了。”心巖調節過來了,又恢復到玩世不恭的老樣子。他覺得還是這樣才適合自己。
“切,剛誇誇你你就牛上了。還知道自己是誰嗎?”李楊和劉青都笑了起來。
“沒辦法啊,平時都沒人誇我的,今天好不容易有人誇,我還不得好好顯擺顯擺,要不,能對得起我自己嗎?”心巖逗得倆人又笑了起來。
“你就沒個正形吧,我可聽說現在初一(2)班你是一霸啊,挺厲害啊!”也不知道劉青是從哪聽來的。
“什麼?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我幹什麼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那都是同學們給面子,不值一提啊!”心巖開始裝了。
“哎呦,還面子呢?都是你搶回來的吧,我還不知道你,打架都有癮。”劉青繼續挖苦著。
“哪跟哪啊,我可是個乖孩子好學生,不惹老是生氣,不讓家長操心,團結同學,熱愛學習,三好學生說的就是我。”心巖給自己臉上貼金。
“好打架,好搗亂,好抽菸的三好吧?”李楊嘴上也不饒人。
“什麼啊,你這都從哪聽說的啊?”心巖驚呼!!!
“這還用聽人說嗎?你心巖可是大名鼎鼎啊,我都如雷貫耳了,全校還有誰不知道你個壞小子。”劉青連用兩個成語。
“我的清白啊,都是被你們給毀的,我這顆愛國紅心已經被你們刺得千瘡百孔了。”心巖一臉的沉重。
“得了吧,你那還有什麼清白,都可惜了這詞了,還愛國紅心呢,你知道自己是哪國人嗎?在這表什麼決心,要表也應該去**啊。”劉青都快笑死了。
“放心吧,我心巖有生之年一定會去**表表決心的,忠於人民忠於黨,我們都是**的好孩子。”心巖表著決心。
“就你還去**呢?也不看看**要不要你,別讓人家趕回來。”李楊也不說句軟話。
“得得得,兩位姐姐,怕了你們了,咱們可都是老同學了,用不著這麼趕盡殺絕的吧。”心巖求饒了。
“行,看在你態度還算端正的份上,不教育你了。”倆人終於鬆口了。
心巖琢磨著先把正式辦了,“李楊,我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啊?”李楊挺奇怪的,心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是這樣,有人託我帶給你一封信。”心巖把信拿了出來。
“誰啊?”李楊更奇怪了,誰會給自己寫信呢?
“是伍義給你寫的。”心巖把信遞給李楊卻被劉青搶走了。
“伍義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幹嘛要寫信?”李楊也沒往別處想。
“這個等你看了信就明白了,行了,我不多說了,先走了,拜拜了兩位。”心巖一看信送出去了,連忙開溜。這跟女生鬥嘴可真不是鬧得,惹不起啊。
回到樓梯拐角,伍義還在那望眼欲穿的等著,一見心巖回來連忙拉住他就問:“怎麼樣,信給李楊了嗎?”
“給她了。”心巖發誓以後再也不幹這樣的事了,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那她怎麼說?”伍義急於知道答案。
“想知道李楊說什麼了嗎?”心巖想捉弄伍義一下。
“大哥,你就別吊我胃口了,快告訴我吧。”伍義急的抓耳撓腮的。
“哎呀,幫人忙了半天,還真有點渴了。”心巖壓著嗓子抬著頭說。
“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買水。”說完,伍義就連跑帶顛地跑下樓,不一會就拿著一瓶汽水跑回來了:“給,先喝著,不夠我再去買,管夠。”
“行啊你,開竅了。看來愛情真能使一個人改變。”心巖喝著汽水說。
“你就別感嘆了,快告訴我吧,我這著急呢。”伍義望穿秋水。
“她啥都沒說。”心巖不忍心,還是告訴他了。
“怎麼會,她肯定說什麼了,你就告訴我吧。飲料零食煙你隨便挑。”伍義不相信。
“她真的什麼都沒說,我把信給她就回來了,她還沒看信呢,能說什麼。”心巖開始解釋。
“那她什麼時候給我答覆?”伍義還不死心。
“這我哪知道,你自己去問她把,你倆要成了,記得請我喝酒啊。”心巖連忙岔開話題。
“別說喝酒了,你要什麼都行,我倆要能成,你是頭號功臣,將來孩子認你當乾爹。”伍義拍著胸脯保證。
“你這也扯得太遠了吧,人家還沒答應你呢,你都算到孩子那塊了,真牛!”心巖一口汽水噴了出來。
“那有什麼,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成的,孩子,那就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你就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人。”伍義開始意**了。
“大哥你先等等,今天出門忘吃藥了吧,你這話要是讓李楊她爸聽見,一準打你個半身不遂。”心巖挖苦著。
“你懂什麼,我們的愛情是經得起考驗的,別說半身不遂,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再說了,李楊的爸爸不就是我的爸爸嗎?他怎麼會捨得打我。”伍義越來越不像話了。
“呵,還考驗呢,別說是粉身碎骨了,我看就是把你挫骨揚灰也不為過。”心巖實在受不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嫉妒我嗎?難道你對李楊也有意思?”伍義警惕的看著心巖。
“打住啊大哥,我可沒那麼賤,還嫉妒你,你有什麼可讓我嫉妒的,再說了,我對那個李楊......”
“是我的李楊!”伍義打斷了心巖,宣佈自己的所屬權。
“對對,你的李楊,我對你的李楊沒有半點想法,你可不要冤枉我。”心巖連忙澄清自己。
“你就算是有,我的李楊也不會看上你的。”伍義自信滿滿的說。
“伍義,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心巖快要崩潰了。
“幹什麼?”伍義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也許孫子都出世了吧。
“想揍你,你看你那樣,就像**了似得,真受不了你。”心巖氣呼呼地說。
“這就是愛情,你不會懂得。”伍義眯著眼。
現在要是能打雷,心巖肯定希望第一個雷就劈到伍義身上,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有這麼噁心的一面呢,真是受不了,心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倆人正聊得開心,從樓上下來一個男生徑直走了過來,拍了拍心巖的肩膀:“你上來一下,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