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巖的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王劍手上的動作,耳朵裡一字不差的把他說的話全部聽了進去,伍義和蔣平也圍在旁邊認真的學習起來。
“學的怎麼樣?用不用我再給你演示一遍?”王劍放下槍問心巖。
“我試試吧。”心巖拿起槍按照王劍剛才講的那些,退彈、裝彈、上膛、開保險、關保險,一步一步的重新做了一遍,因為是第一遍,手上有些生疏,於是心巖又重新來了一遍,這一次就好多了,一氣呵成,最後拿起槍瞄準前方,輕輕的扣動扳機,“咔嚓”一聲,幾個人都嚇了一條,心巖笑了笑,槍裡的子彈早已經退光了。
“艹,你可真是聰明,這麼快就學會了。”王劍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過獎了。”心巖謙虛了起來。
“行,任務完成了,我就先走了。”王劍站起身來,又補充道:“這槍威力大,千萬別在離牆近的地方開,小心打出去的子彈反彈回來傷到自己。”
“記住了劍哥,謝謝你啊。”心巖也站起身來,準備送送王劍。
“謝什麼,記住我跟你說的,一個電話,立刻出現在你身邊。”王劍笑了笑。
“知道了。”心巖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
王劍走到門口突然又轉過身來:“我這腦子真的是不行了,大哥讓我給你帶句話:放開手腳,別有什麼顧慮,咱們要人有人,要槍有槍,大不了重頭再來。”
“替我謝謝乾爹。”心巖又點點頭,看來周老闆這次是鐵了心要挺自己了,這樣也好,能有這樣一個盟友,自己也不算是太孤單。
送走王劍,幾個人重新回到病房內,伍義和蔣平直接就奔著那兩把手槍去了,拿在手裡玩個不停,心巖怕他們失手走了火,就把子彈全部退了出了,讓倆人玩空槍。自己則拿起那份資料,仔細得看了起來。
第一頁就是五色酒吧老闆的。
陳老闆本名陳大富,今年五十一歲,家就住在不夜城旁邊的一個高檔小區裡,有一個年輕的妻子和五歲的兒子,兒子在幼兒園,每天由陳老闆的妻子接送。陳老闆這人平時喜歡喝茶,一般沒事的時候都在茶樓待著。
第二頁是城東老大的。
城東老大本名叫陳建東,四十三歲,湊巧的是跟陳老闆住在同一個小區裡,老婆四十歲,開了一家按摩院,女兒十七歲,在某高中讀書,平時住校,只有週末才回家。陳建東這人喜歡打牌,平時都在一家棋牌樓裡打麻將。
最後一頁是關於城北的,不過這人並不是城北的老大,只是手裡有些勢力,充其量能在城北排得上三號人物吧。
這人叫陳久遠,三個人都姓陳,心巖都有點懷疑這三個人是不是本來就是一家人?這個陳久遠年輕些,只有三十歲,還沒有結婚,不過他有一個相好的,是一所大學的大三學生,據說每天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在陳久遠家裡,兩人同居。陳久遠除了這個相好的,似乎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愛好,每天的行蹤飄忽不定的。
看完這些資料,心岩心裡邊對自己的對手也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雖然不能真的百戰百勝,但是多瞭解一些總是沒有壞處的。
心巖對於資料上寫的這幾個人的興趣愛好倒是沒怎麼關心,時間緊迫,根本就沒工夫在這種事情上下文章,再說心巖也幹不出對自己的對手投其所好、阿諛奉承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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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綁架你敢不敢做?”綁架就是心巖攻擊的辦法,雖然有些不大光彩,但是現在心巖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也許對方還有其他的弱點,生意上的、生活中的,只是心巖現在找不到而已。
“綁架?大哥咱們也不缺錢,幹嘛要綁架呢?”蔣平顯然是不明白心巖的用意。
“我說的綁架不是為了錢,是為人。”心巖搖搖頭說。
“你的意思是綁了他們的家人要挾他們?”伍義很快明白過來了。
“聰明。”心巖打了個響指,“怎麼樣?平子你敢不敢做?”
“殺人我都敢,綁架有什麼不敢的,只是大哥,我從來沒幹過這種事,該怎麼綁啊?還有,咱們要綁誰?”蔣平也明白了心巖的意思,只是他還有很多問題不懂。
“笨啊,看過電視沒有?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把人控制住,然後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打悶棍下迷藥都行,只要別把人弄死了就行。至於要綁的人嘛,一個五歲的小男孩,一個十七歲的女中學生,還有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大學生,就這三個人。”心巖簡單地給蔣平指了一下方向,他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連陳久遠的那個小情婦一塊綁了,其實如果能夠搞定陳大富和陳建東的話,心巖還是有信心跟陳久遠拼一把的,可是如果能不打的話最好還是不打,刀不血刃才是最好的。
“呃,一個小孩,兩個小姑娘啊。”蔣平還以為要綁什麼大哥之類的人呢。
“正是小孩小姑娘才好綁呀,我給你們找幾輛車,你把你的人分成三組,不用太多,每組有三四個人就足夠了,然後再找幾個女的,你們的女朋友不是挺多的嘛,隨便叫過來兩個,不要那種在場子裡上班,畫的濃妝豔抹的,一看就不像好人,要那種看著清純些的,最起碼看著像良家婦女的,每組跟著一個,到地方就讓那女的出面,不管用什麼藉口,把人給騙到車上,實在不行你們再去來硬的,要求有這麼幾點:第一保密,不恩能夠讓參與這件事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第二成功,必須成功,不管用什麼方法,就算是搶也要給我搶回來,第三低調,動靜儘量小一些,不要讓別人知道報了警就麻煩了。完事之後找個隱祕點的地方把人給我藏起來,等我通知,明白了嗎?還有,不要傷著人家。”心巖一口氣把整個行動的步驟給講了一遍。
伍義和蔣平目瞪口呆地看著心巖,心裡不約而同的都在想:你以前是不是專門幹這個的?怎麼這麼輕車熟路的?
“明白了,我一定把這事辦好。”等回過神來蔣平保證堅決完成任務。
“這種小事你就不要跟著去了,交給你底下的人做就行,這幾個信得過的,膽子大一點的,你還有別的事。”心巖隨口說了一句,然後拿起筆開始抄寫綁架物件的資訊。
“這還算小事?難道還有更重要的事?大哥真的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定要給大哥爭氣,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心巖隨口的一句話就讓蔣平開始熱血沸騰起來,他一邊激動著,一邊在腦子裡搜尋該派誰去辦這件事。
“這是那三個人的資訊,一組一張,全都給我記在腦子裡,看完之後把字條毀了,不要留下證據,辦得漂亮點,你去安排吧,等我電話。”心巖拍了拍蔣平的肩膀,送給他一個信任的眼神,然後把紙條遞到他手裡。
“是。”蔣平原地打了個立正,轉身就跑了出去。
“給我準備三輛大面包,要你的人開,要做事。”心巖又打出去一個電話。
“呼”心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直接靠在了沙發上。
“這次的動靜可不小啊!”伍義看著心巖,若有所思地說道。
“沒辦法,太小了人家會看不起咱們的。”也不知道心巖指的是哪方面。
“你有把握嗎?”伍義又問道。
“沒有。”心巖直接了當的回答。
“這不是你性格啊?”伍義有些詫異,心巖不都是有了把握才做的嗎?
“現在來不及了,只能靠賭一把了。”心巖聳了聳肩膀。
“要是賭輸了呢?”伍義繼續追問下去,好像一定要得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那就拼了。”心巖扭頭看著伍義,嘴裡吐出了這四個字。
“拿什麼拼?”伍義覺得自己和心巖就像是在說相聲似的,一問一答的。
“我這條命。”心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彷彿很輕鬆的樣子,拿命去拼?他是亡命徒嗎?當然不是。
“哈哈哈哈。”伍義突然笑了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還有我的。”
心巖看著他,突然也笑了起來,兩人似乎笑得都很開心。
有的時候,很多東西,就在一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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