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內部還是很平靜的,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除了伍義這樣的親身參與者,他們很緊張,他們不是傻子,砸了人家的酒吧,不會來報復,這可能嗎?不可能。所以,他們幾個人是很緊張的。
心巖倒是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每天該幹嘛幹嘛,沒有絲毫的變化,惹得伍義他們對他是刮目相看,心裡都在猜測,這老闆怎麼跟沒事兒人是似的,難道他有什麼法寶?還是已經嚇傻了?
也不怪他們這麼想,他們砸的那家酒吧的老闆,這兩天他們已經打聽清楚了,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不是普通的混混,如果人家一旦找上門來,那麼自己這邊只有被修理的份了。
心巖的確沒有任何變化,和往常一樣,要說唯一的不同,那就是他這兩天,每天都要把盧飛叫到酒吧裡來喝酒,兩人現在的感情突飛猛進,就像親哥倆一樣,就差沒有磕頭拜把子了,心巖管盧飛叫哥,盧飛管心巖叫弟。
一連三天過去了,酒吧裡安安穩穩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大家都在想,難道那個陳老闆就這麼認了?憑什麼呀?人家和心巖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怎麼可能就這麼認了?可是又一想,心巖還有一個乾爹啊,乾爹是誰?那可是周老闆。
這麼一想,這件事兒似乎就能說的過去了,大家就都鬆了一口氣,幸虧心巖有個好乾爹啊。
陳老闆就這麼認栽了嗎?當然不可能,他也是成名的混子了,被一個剛出道的後生搞了,他要就這麼認了,那以後還怎麼混?
他只是在等,等什麼?等周老闆的反應,他知道孫楊和周老闆的關係,所以他要看看周老闆會給他一個什麼樣的交代,可是一連等了三天,周老闆那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按道理來說,出了這樣的事,做老闆至少應該跟他打聲招呼,可是沒有,那麼就只能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周老闆根本不願意關心巖的事情。
第二,周老闆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他覺得自己不敢做什麼對心巖不利的事。
陳老闆很苦惱,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自己直接帶人去砸了那個小子的酒吧,把場子找回來,這也是自己最希望的。
可是如果是第二種,那就麻煩了,周老闆是什麼樣的人?他自己心裡很清楚,雖然說混的比自己晚,但人家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周老闆老婆家裡的關係,可就更復雜了。但是,按照道上的規矩,出了這樣的事,你周老闆作為人家的乾爹,於情於理也該出來調解一下。可是你就什麼表示都沒有?這算是什麼意思?
陳老闆很苦惱,樂隊的事早被他拋到了一邊,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不讓江湖上的朋友們笑話。
陳老闆心裡都快恨死心巖了,自己混跡江湖幾十年,卻讓這麼一個臭小子擺了一道,心裡真是憋屈啊。
思前想後,陳老闆還是決定要動手了,混社會的人,除了利益,那可就是面子最大了。陳老闆決定搞心巖一下。不管結果怎樣,他豁出去了,他相信周老闆還不至於把自己逼到絕路上,真要是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心巖這邊也是很提高警惕的,雖然他看上去像沒事兒人一樣,可是他心裡不這樣想,所以他每時每刻都在準備著,只是掩藏的很好,別人看不出來罷了。他也是沒有辦法,他是老大,如果老大都
看書,;網(!txt;場子,咱們跟他們拼了。”二虎說著一挽袖子,就要準備戰鬥了。
“拼什麼拼?人家過來一百多號人呢?就咱們這幾個人,拿什麼和人家拼?”心巖詭異的笑了一下,訓斥二虎道。
“那麼多人!”伍義吃了一驚,“沒事,咱們有刀,砍他狗日的,我就不相信他們都不怕死。”伍義也急了,其他的人紛紛表示要跟他們拼了,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心巖看著自己的這些兄弟,心裡暖暖的,在這種時候,他們沒有想到要跑,而是選擇了和自己站在一起,夠了。
“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我怎麼能讓你們去送死?這件事我自己有打算,你們聽我的安排就行了。”心巖可不想讓自己的這幫兄弟去跟人家拼命。
“那要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把咱們的店砸了?”蔣平不理解心巖的意思。
“砸?他也得有那個本事,一會不論發生任何事,你們千萬不要跟他們的人起衝突,更不能動手,明白了嗎?”心巖下了命令。
“這,為什麼要這樣?”伍義腦門子上全部都是問號,不單單是伍義,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心巖為什麼要這麼做。
“別問為什麼,一會你們就都知道了。”心巖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可是大哥,如果他們要打我們呢?”二虎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躲。”心巖 嘴裡就吐出了一個字。
“真憋屈啊!”二虎這些年就麼有幹過這樣的事兒。
“哪來那麼多廢話?我的話你們聽不聽?”心巖瞪起了眼睛。
“聽。”回答的挺整齊。
“好了,都出去吧,就在門口站著。”心巖揮了揮手,一幫人又走了出去。
“來吧來吧,都來吧。”心巖嘴裡唸叨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蔣平跑進了辦公室:“大哥,他們的人來了。”
心巖跟著蔣平走了出去,站在酒吧門口,只見馬路對面,烏壓壓的一片人,手裡都拿著砍刀、鋼管之類的東西,想來就是那個陳老闆帶來的人了。
很快,那群人穿過了馬路,來到了酒吧門前。
“叫你們老闆出來。”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喊道,想必他就是那個陳老闆了,他們比心巖文明多了,沒有直接就衝進來砸場子,還要先找老闆談一談。
“我就是老闆,”心巖站了出來,“你們有什麼事嗎?”
“找的就是你,你砸了我的場子,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陳老闆盯著心巖說道。
“哦,那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交代呢?”心巖不慍不火的說道。
“把你的店砸掉,然後你再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我就放過你。”陳老闆開出了他的條件。
“哦,想的倒挺不錯的,不過你憑什麼?”心巖覺得這個陳老闆挺可笑的,要是換作自己,早就帶人衝進去了,哪還有這麼多的廢話?
“憑什麼?就憑我的人比你多。”陳老闆指了指身後的一百多號人,很得意。
“是嗎?你的人的確不少,可是真的有用嗎?”心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有沒有用你試試就知道了。”陳老闆準備下令動手了。
就在這時,陳老闆的身後有人說話了:“試試,怎麼試試呀?”
盧飛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把陳老闆的人緊緊的包圍了起來。
沒錯,心巖手上的牌就是盧飛,黑道我玩不過你,那我就跟你玩白道,你陳老闆不是人多嗎?再多還能多過警察去?
“盧局長,您終於來啦,你也看見了,這幫人手持凶器,說要砸了我的酒吧,還威脅我的生命安全,你看看這事怎麼處理吧?”心巖完全就是一受害者的樣子。
“我們做警察的,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威脅老百姓生命財產安全的事兒發生,把這些人全部給我帶回去。”盧飛講著場面上的話,彷彿是一個正義的使者一般。
“盧局長,我和陳指導員可是很好的朋友,您看。。。。。。”陳老闆一看警察出現了,立刻就有些慌了,連忙搬出一個自己認識的警察,希望盧局長能給三分情面。
“你認識誰都不好使,聚眾鬥毆,尋釁滋事,攜帶管制刀具,這就是你回局裡解釋去吧。”盧飛鐵面無私的拒絕了陳老闆。
就在幾分鐘前,陳老闆囂張的帶著人馬來到心巖的酒吧前面,想要給心巖一點顏色看看,此刻卻垂頭喪氣的被押上了警車,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哥,謝謝你了,今晚救了我一命。”心巖和盧飛站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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