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臣議論紛紛。
“巖濺巫師。”司監大臣看了一眼巖濺。
巖濺搖了搖頭。
“御醫,會不會是王最近政事過忙,導致身體疲勞所致。”看著眾人的百態,水姬看向御醫。
御醫搖了搖頭。
“那——”水姬撲到笈歌的身上,痛聲哭道,“王,你這是怎麼了啊,怎麼了啊。”
聽著水姬哭泣的聲音,旁邊一時安靜,就她的哭聲不停地迴盪在四周。
“皇后娘娘,切勿傷悲過度。”太傅走了上來,“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主,在這種時刻,娘娘還是堅強的好,再說御醫也說了王沒有什麼症狀,說不定睡一下就會醒來呢。”
“是啊,是啊。”其他的大臣也附和著。
“那,各種政事還得麻煩太傅了。”水姬站起身,拭了拭眼淚。
“凡事還得皇后娘娘做主。”太傅恭敬地說道。
“是啊,是啊。”大臣再次附和著。
水姬無奈地點點頭,“我一介女子,凡事還是和各位大臣商量吧。傳我令,舉國禁樂,為王祈福。”
“是。”
“然後,將王抬到我的無朔宮去,我得在身邊照料著。唉。”水姬深深地嘆了口氣,“只願王能早點醒過來的好。”
幾個侍衛得令,一架龍攆很快抬了上來,水姬扶著笈歌,靠了上去,然後擺擺了手,“回無朔宮。”
巫師巖濺想說什麼,可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雪依和榛湜興沖沖地回到仁翔宮,卻發現大殿內一個賓客也沒有,只有一地的狼藉。
幾個侍衛和侍女正在收拾著,看見他們進來,忙躬身行禮。
雪依衝他們擺擺手,問道:“怎麼人都散了,父皇呢?”
其中領頭的侍衛忙回答道:“回公主的話,剛剛王在宴會上突然暈倒,現在被送到皇后娘娘的無朔宮去了,其他的大臣也散了去。”
“什麼?”咋聽“暈倒”兩個字,雪依的心就重重一跳,她快步走到那侍衛跟前,“你說什麼,父皇暈倒?”
那侍衛一見雪依的樣子,額上一陣冷汗,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啊,王喝了一杯酒,然後就暈倒了。”
“那御醫怎麼說?”雪依焦急問道。
“御醫說,王沒事。”說完這些,侍衛大大地吁了一口氣。
“那——那——父皇怎麼會——怎麼會暈倒呢?”雪依的腦子鬧哄哄的,一片混亂。
“依兒。”
一隻大手握住了雪依的手,雪依側頭,卻是榛湜正擔憂地看著她。
“依兒,你在這裡著急也是沒用,我看我們還是趕快去無朔宮吧。御醫不是說了嗎,王沒有事,說不定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恩。”雪依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拉了榛湜的手,就向外走。
來到無朔宮,只見幽暗的大殿外,站滿了侍衛,一個個正襟待命的樣子。
雪依沒暇多顧,拉了榛湜就向大殿內走去。
才沒走了幾步,幾個侍衛就手持兵器攔住了他們。
“讓開。”雪依呵斥道。
幾個侍衛不為所動,依舊定定地站在那裡。
“我說讓開。”雪依加重語氣呵斥道。
“對不起,公主,奉皇后娘娘口令,王正在病中,不見任何人。”侍衛恭恭敬敬地說道。
“讓開,否則可別怪我。”雪依手掌一動,一團“旋風”出現在掌下。
那侍衛卻依舊一動不動。
“何人在外喧囂?”
正僵持間,一聲清脆的嗓音從殿內傳來。
伴著嗓音而出的,正是一身紅裝的皇后——水姬,看見雪依和榛湜,水姬的雙眼冷光一閃,片刻又恢復了平靜。
“不知公主深夜到此大呼小叫,是為何事啊?”
“我要見父皇。”雪依冷冷地說道。
“恐怕公主要失望了。王在病中,不見任何人。”水姬冷笑地說道。
“讓我進去,我要知道父皇怎麼了?”說著,雪依的手掌再度一動。
看著雪依的動作,水姬長袖一甩,說道:“怎麼,我不放公主進去,公主是要動手了。可是,再怎麼說,我也是皇后,公主想在這無朔宮門口以下犯上嗎?”
聽了水姬的話,雪依的手只好無奈地放下,她狠狠地盯著水姬,眼裡滿是憎恨。
以前,她只是不喜歡她而已,可是,此時此刻,她從未有過的恨她。父皇病著,還不知道狀況如何,她的整個心都揪著。母后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父皇可不要有事啊。
“依兒,”看到雪依忿怒的表情,榛湜的心中一疼,這個他捧在掌心呵護的依兒,卻在他的面前被人欺負,而他卻是什麼也做不了,他多希望這疼是壓在他的身上。
“依兒,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榛湜在雪依的耳邊輕輕說道,“這樣下去,也是沒用的,我們還是回去想想辦法吧。”
“恩。”雪依無奈地點頭,轉身拉了榛湜就走。
“二皇子。”身後傳來水姬的聲音。
兩人沒有理會,依舊向前走著。
“我有事要和二皇子商量,如果二皇子不願意,可不要後悔哦。”
聽到這話,榛湜停住了腳步,雪依不解地看著她。
“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她要說什麼。”榛湜拍了拍雪依的手。
“可是——”
“不礙事,我很快會去找你的,你放心吧。”給了雪依一個“安撫”的微笑,榛湜轉身向水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