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翔仁宮,離韻便看到了雪依,身後站著一個金髮藍眸的男子,想必就是殤國的二皇子了,她的表哥——榛湜了,一眼看去,白衣金髮,神態飄逸,宛若不似世中之人一般。
離韻只覺得自己的心慢慢在沉陷,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的,她想,現在的她,便是了。她再度看向他,卻見他正和雪依說著什麼,捱得很近,然後兩人都笑了。這幕場景,狠狠刺痛了她的眼,她突然間好想狂叫,可是不能,她將指甲狠狠地刺進手心,定定地看著雪依,在心裡對自己說道,不要,我不要這樣,憑什麼什麼都是她的,不要,我不要,我一定要得到二皇子,雪依,你等著吧,我要看著你哭。哈哈,我要看著你哭。
“離兒,怎麼了?”水姬暗中推了推離韻。
“沒什麼。”離韻收回目光,掛上滿臉的笑容,“母后,走吧。”
她們一起走到笈歌的跟前,對他行禮,笈歌看見是她們,沒有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王,不是說殤國的二皇子來了嗎?”水姬微笑地看著笈歌,“我自從嫁過來就沒有回去過,今天有故鄉的人來,我想見見。”
“那是應該的。”笈歌招招手,讓身邊計程車官去請二皇子過來。
不到片刻,二皇子和雪依就攜手走了過來,看著他們相握在一起的手,離韻的指甲刺的更深了。
“榛湜,來,這是皇后,這是我的大女兒離韻。”笈歌對他們說道。
看見離韻和水姬,雪依的臉一愣,不過瞬間便恢復了平靜。
“見過皇后和大公主。”榛湜畢恭畢敬地說道。
“哎呀,不要這麼客氣,都是一家人嗎,我怎麼說也是你姑姑啊,叫我一聲姑姑就好了。這是你的表妹,你們還沒見過呢。”說著,水姬將離韻推到榛湜的旁邊,“你們第一次見面,去好好聊聊吧。”
“這?”榛湜一臉的為難,可又不好直接說出來。
“表哥,走吧,我對殤國一直都很好奇,只是母后從來都不曾帶我回去過,你正好給我講講。”離韻上前去主動挽住榛湜的手,拉著他向其他地方走去。
“這?”榛湜回頭看著雪依,她一臉的冷色,又看了看笈歌,後者搖了搖手,他便跟了離韻走到一旁。
“表哥,來,喝下這個看看,這是我們伊洛國有名的‘櫻花釀’,專以新鮮的櫻花花瓣,配上其他二十餘種佐料所釀成的,味道清雅,是宮裡的專用飲品,今日你來了,可要好好嘗一嘗啊。”離韻拿著透明的玉杯,杯中是淡紅色的花液,微微一笑,遞到了榛湜的手中。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接過玉杯,輕輕地喝了一口,說道:“的確是好釀啊,入口清甜,但甜中似乎又有一絲淡淡的苦味,慢慢品嚐,更是滿口清香啊,好喝。”說完,他將杯子拿起,一乾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