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藥來了。”一個聲音在裔天的耳邊想起。
“知道了,拿來給我吧。”是妹妹裔蘿的聲音。
“小姐,還是我來吧,你都在這守了兩天兩夜了,要是少爺知道,心疼死了。聽蓮兒的勸,你還是回房休息著,等少爺醒了,我再去叫你。”
“哥哥沒醒,我怎麼能安心地休息呢。不要說了,還是我來吧。”
“小姐——”
“好了,別吵,哥哥在休息。”
“我睡了兩天兩夜了?”裔天幽幽地想著,然後睜開了眼。
“哥哥,你醒了。”裔蘿端著藥碗,一轉身,看見裔天醒了,便驚喜地叫起來,“蓮兒,快去告訴爹和娘,就說哥哥醒了。”
“誒。”蓮兒應了聲,便推門走了出去。
“我怎麼會在這?”裔天從**做起來,一臉疑惑地看向四周,“我不是明明在駝鈴山上,怎麼會突然又在家了?”
“哥哥,你在說什麼,什麼駝鈴山,妹妹一句也不明白。”裔蘿看見裔天做起來,忙放下碗,將枕頭放在他的身後,方便他靠著。
“我說我剛剛在駝鈴山啊,然後下雨了,一道閃電擊中了我,等我醒來,就在家了,好奇怪。”裔天回想著剛剛的情景,“莫非,是閃電將我送回了家?”
聽完裔天的話,裔蘿一臉笑意,“哥哥,你是不是睡迷糊了,什麼駝鈴山,你明明就在自己的房間躺著,哪也沒去。”
“是嗎?”裔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哥哥,難道你忘了。三天前,城裡的北湖莊莊主成親,你去送禮,然後就喝醉了被人送回來,就這樣睡了兩天兩夜,嚇死我們了。”裔蘿端起那碗藥,送到裔天的嘴邊,“來,喝了吧。”
裔天一口喝了下去,便細細想著妹妹的話,好像是有那麼回事,他被幾位好友拼命地灌酒,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這麼說,剛剛的一切便是一場夢了,古人云,黃粱一夢,他倒是兩天兩夜一夢了。
想完,裔天掀開被子,走下床去,一片花瓣從他的衣袖中飄出,他彎下腰,撿起來一看,分明是彼岸花的花瓣,“是你放的嗎?”裔天拿著花瓣,向裔蘿問道。
裔蘿接過花瓣,仔細地看了下,便搖頭說:“不是,再說,我也沒見過這種花。”
那,真的是去過那裡了,可是,裔蘿說他在家昏睡了兩天兩夜,難道是他的靈魂去了那不成。裔天盯著花瓣,想從那上面找到一絲答案,可是什麼也沒有,只有著乾涸的紋理。
“哥哥,你怎麼了?”裔蘿一臉關切地看著裔天。
“沒什麼?”裔天衝著她笑了笑,走到窗邊,準備推開窗子。
“哥哥,外面有涼氣,你身體還沒好,還是回去躺著吧。”裔蘿走過來,阻止了裔天的動作。
“不礙事的,我都躺了那麼多天,快發黴了,你放心吧。”裔天對著裔蘿沒事地笑笑,便推開了窗子。
外面的確正涼,一地的殘雪,帶著汙痕,鼻翼傳來一縷清香,裔天向著四周看去,不遠處的牆角,一支紅梅正凌寒獨自開著,發出縷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