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初次見到韓蓓蓓的時候,酒吧的舞池裡奮力扭動著身體的韓蓓蓓一下子就將他的視線給吸引過去了,按著當時的李修的話說,就像是吸鐵石裡的陽極吸引著陰極一樣,原本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的崔澤,沒有想到,那一次的遊戲,就那樣的拉開了序幕,便再也停不下來,直到自己的心也傷痕累累之後,才發現,原來不過是一場遊戲,遊戲裡的只有他當真了。
李修和董西和崔澤打賭,李修一邊摟著自己最近找的新女朋友,一邊看著舞池中的韓蓓蓓妖冶的身姿,他笑,說道,“澤少,不知道舞池裡的那個正中央的那個你有沒有本事拿的下來啊?”
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崔澤,崔澤抬起頭來,正好看向韓蓓蓓,穿著黑色絲襪的韓蓓蓓,絕對是一個性感的尤物,和平日見到的那些取媚逢迎的女人倒是看起來差不多的,他的身邊向來不缺那樣的女人,只是,只多看了一眼,舞池中的韓蓓蓓似乎是有些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一樣,只是想要放縱自己。
董西在一邊起著哄的說道,“得了啊,你不知道最近咱澤少吃素嗎?”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崔澤。
李修笑了起來,摟住身邊嬌媚的女子,女子低頭嗤嗤的笑了起來。
崔澤只淡淡的說,“賭注多大?”
李修一看崔澤有興趣玩了,笑道,“好,既然我們的澤少要開葷了,我們當然要給點面子了。”
崔澤按著他的老路子走到了舞池的中央,只大手輕輕的攬過韓蓓蓓的柔軟的腰肢,韓蓓蓓的腰肢似乎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的柔軟,在崔澤看來,似乎更加具有挑戰了,即使是沒有泡到韓蓓蓓,也是沒有虧損的,大不了回去之後被那些人灌酒而已。
誰知道,這次的貨色似乎和以往的貨色不太一樣,韓蓓蓓只輕輕地一抬頭,嫵媚的眼神從崔澤的臉上給飄了過去,只靜靜的將崔澤的表情給投入到了自己的眼底。
韓蓓蓓的手搭上了崔澤的肩膀,就在崔澤以為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沒有想到,韓蓓蓓卻是那樣的不給面子,他不會忘記,韓蓓蓓說的那句話,她只冷冷的說,“就你?”
這樣簡單的倆個字一直都在崔澤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韓蓓蓓是他這麼多年混跡在花叢裡的第一個拒絕了他的人,自然是感覺不一樣的,崔澤只看著跌跌撞撞的往外離開了的韓蓓蓓,遊戲才剛開始掠豔的遊戲。
他一直是這樣的,越是難的,越是有興趣,估計也是許多的人心裡,越是有趣,就越是想要嘗試。
直到那次和童西嶼來競爭韓蓓蓓,真的是讓他沒有想到的,在夜總會看見的是韓蓓蓓一身吊帶裹胸的衣服,那個時候的崔澤剛好去衛生間,他沒有想到,遇上了韓蓓蓓,只是韓蓓蓓似乎並沒有看見他,直直的擦肩而過,而之後,崔澤會想,其實很多的時候,他和韓蓓蓓一直都是在不停的錯過,又不停的相遇,直到最後,才終於放手。
他在門口等了許久,經過的人都看了好幾眼他,只是崔澤這個人吧,一向臉皮比較厚,所以說,為了泡妞,有什麼事情做不到呢?要不然的話,那豈不是太無用了嗎?
可是,站在門口的崔澤就那樣的等啊等啊,等到一個個進去了又出來的人,就是沒有看到韓蓓蓓的身影,還有好心的姑娘一看崔澤這麼的帥氣,想著要不給崔澤一個方便吧,可是,誰知道,那姑娘一看崔澤自己闖進去的時候,頓時心裡好的印象全都毀了,乾乾脆脆的離開了,覺著崔澤就是一變態。
崔澤看著離開的那些姑娘還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他就在想啊,估計這下他在這一帶都不用混了,誰知道,等他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站在鏡子前補妝的韓蓓蓓,一看那眼睛,紅的跟個小白兔一樣,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女孩子哭,以前跟著他的女孩子一哭,他就特別的不耐煩,因為那些女孩子對著他哭,無非是想要他的錢,既然是錢的話,好說啊,他就是喜歡在那些人的面前花錢。
可是韓蓓蓓很顯然不是這樣的一類人,韓蓓蓓只看了一眼進來的崔澤,錯愕瞬間就被淡定的眼神給蓋住了,韓蓓蓓只對著崔澤淡淡的說,“這是女士專用。”
崔澤笑,笑著看著韓蓓蓓,就那一下,讓崔澤明白,原來韓蓓蓓也不過是一個單純的人,也會哭,也會鬧,只是都只是被自己給藏在了自己的心裡,只是,這個女人的眼淚不是為了自己流的,這個讓崔澤覺得心裡有些堵。
崔澤很顯然沒
有想到,韓蓓蓓竟然是童西嶼看上的人,別說,剛開始在夜總會看見韓蓓蓓的時候,崔澤是有些慶幸的,這樣的話,夜總會的女人就可以花錢買下了,他一向是個自制的人,尤其是這樣的夜總會的女人,他是不會輕易接觸的,只是,似乎在韓蓓蓓這裡,他一次又一次的都被拒絕了,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才會讓人覺得更加的有意思吧。
和童西嶼叫價的時候,崔澤覺得很有意思,為什麼呢?外界都傳聞童西嶼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更有說是已經閃婚了,只是沒有想到,原來童西嶼也會喜歡採外面的野花啊。
這個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競爭,只是,後來,他還是被童西嶼的給壓垮了,童西嶼拼的是錢,而他雖然說也有錢,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實力不能和他比。
看著和童西嶼走掉的韓蓓蓓的背影,有些蕭條,有些陰冷,崔澤打了個電話給董西,讓董西給查一下韓蓓蓓的背景,沒有想到,那邊的董西最近忙著追女朋友,接起電話的時候只說,“嘿,我頭一次看到你對一個女孩這麼的上心哎,以前就沒看見你這樣,原來我們的澤少也會對女孩子上心啊……”
崔澤只說,“你是不是要我告訴你爸爸你最近都在幹些什麼呢?”
很顯然,崔澤的口氣裡滿滿的都是威脅的語氣,每次只要董西一有忤逆他的意思,崔澤就說這樣的話來刺激他,百試百靈。
董西在那邊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就知道說,我給你打聽不就好了……到時候我把訊息給李修也發一個去,看你以後在怎麼混……”
崔澤沒有多理會董西,把電話一收,得來的訊息似乎不是那麼的真實,因為在開始的時候,董西也沒有和他說,韓蓓蓓就是童西嶼的那個隱婚了的老婆啊。
看到資料上面顯示的韓蓓蓓的簡歷,崔澤覺得自己可以透過這個方式來錄用韓蓓蓓,一看韓蓓蓓,竟然還是一個才女,這讓崔澤覺得韓蓓蓓越來越有趣了,只是,似乎他永遠都要錯過韓蓓蓓一般,等到他通知好了人事部去的時候,發現原來韓蓓蓓已經進了童氏集團上班了,每次都只是差了那麼的一點,一點就是一輩子,有時候,這個話說的也沒有錯吧。
後來,經過了很久,崔澤沒有想到,再一次在醫院裡遇見韓蓓蓓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韓蓓蓓那麼尷尬的一幕,前男友的糾纏,這讓崔澤原本已經沉寂下了的心又開始不安分了,看見坐在角落裡兀自傷神的韓蓓蓓,崔澤才確定,他看上的這個女人,絕對和一般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因為,這個女人肯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他拿著韓蓓蓓給自己的幾張人民幣,饒有興趣的看著蹬著個高跟鞋離開的韓蓓蓓,卻是沒有想到,董西最近那個小子看上的人竟然是韓蓓蓓的閨蜜,這場遊戲似乎越來越好玩了,只是作為一個當事人的崔澤,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何時竟然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拔都拔不起來。
後來,似乎每一次韓蓓蓓受傷他都可以遇上,這也能夠說明是一種緣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寧願用自己的心去好好的守護著韓蓓蓓。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和韓蓓蓓在海邊的那一次,那天原本是李修在那裡宴請一夥朋友來的,沒有想到,在大廳的樓下正好碰見了倉皇而逃的韓蓓蓓,只一下,崔澤就淪陷了。
韓蓓蓓滿臉蒼白,崔澤不知道韓蓓蓓到底看到了什麼,她抬起她晶瑩的眼眸,仔細看的話,似乎有淚盈滿那裡。
她說,“帶我走……”
他的手被韓蓓蓓的手給覆蓋住,韓蓓蓓的手那麼的涼,透徹到了他的心底,她的一句帶我走,似乎全世界只要她說,他都會帶她走,他沒有想到,原來自己也會對一個女孩動了真心,他拉過韓蓓蓓冰冷的手,今晚的韓蓓蓓很漂亮,幽蓮一般妖冶在寂寂的空谷裡,等著他去採摘,或許他可以趁人之危,但是,這一次的他,有過從未有過的衝動,他不能夠這樣的做,這便是愛了吧。
他把韓蓓蓓帶到海邊,海風柔和的吹著,將韓蓓蓓柔軟的捲髮給吹了起來,那麼的美好,那個時候的心裡,他的心底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聲音說道,或許這樣就很好了。
他看著韓蓓蓓勉強的抽著他的煙,韓蓓蓓估計是第一個問他要煙的女人,在他的女友之中,不乏有抽菸的女人,他不排斥女人抽菸,也不喜歡女人抽菸,但是,這樣的時候,他卻覺得似乎除了香菸,還真的找不到什麼可以治療韓蓓蓓的傷痕
。
他一直都沒有問韓蓓蓓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事情,這樣的時候,其實能夠有一個能夠安安靜靜的陪在身邊的人是最好不過的了,只是在,這些,都不夠……
天空下忽然綻放起了朵朵的煙花,煙花絢爛的綻放在了天空中,那麼的美麗,韓蓓蓓在看煙花,而崔澤卻是透著天空煙花的光亮,看著韓蓓蓓,韓蓓蓓的側臉很美,一種沉靜的美,美到讓人覺得有些空曠。
後來,他開車,一看,沒油,不過,幸好是沒油了,要不然,他還真的害怕韓蓓蓓會覺得他是故意這樣做的,等到韓蓓蓓也確認了的時候,他忽然就慶幸汽車沒油了,這樣的話,說明他還可以和韓蓓蓓呆的更久了。
到處找旅館的時候,崔澤就在想啊,為什麼自己當初就沒有想著說在這塊地方投資一塊地方,只是,後來崔澤是真的就將這一塊附近的地都給包了。
那個時候的崔澤以為自己就要那樣的拿著那一張張極少的照片在這裡回憶,後來,當他知道,韓蓓蓓和童西嶼離婚的時候,他是那麼的開心。
他在第二天的清晨,給韓蓓蓓照了一張照片,其實他沒有告訴韓蓓蓓,在韓蓓蓓還沒有醒的時候,他已經偷偷的照了好多韓蓓蓓的照片,那個時候的崔澤就那樣的半躺在韓蓓蓓的身邊,想著就這樣每天早上看著韓蓓蓓的臉,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事情啊,只是,在看見韓蓓蓓快要醒來的時候,崔澤又跑回到地板上去睡了,只是,這個地板是真的好硬啊,崔澤就想啊,當時還好沒有讓韓蓓蓓睡,他的背都睡的僵硬了。
看見韓蓓蓓的萌態,崔澤是再也沒有忍住,將韓蓓蓓的樣子給拍了下來,照片裡的崔澤離韓蓓蓓的臉的距離那麼的近,近到似乎只要一點,一點的距離,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似乎韓蓓蓓永遠都不會照照片,照片裡的韓蓓蓓除了睡覺的樣子甜美點,大部分的都是呆呆的樣子,大大的眼睛就那樣的一動不動。
後來回去之後,崔澤被董西給嘲笑了,董西看著崔澤腰痠背痛的樣子,搖了搖頭,嘆息的說道,“我說,澤少啊,你也不要這麼的急切啊,要保重身體啊……”
崔澤只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董西,董西最近估計是在琪琪那裡得了不少的甜頭,感覺每天的心情都很好,不過,似乎最近的穿衣風格有些改變了。
董西一看崔澤的表情,笑著溜走了,他可不要呆在這這裡被崔澤給摧殘,他又不是受虐狂……
崔澤是一個比較矛盾的生物體,一方面他不希望自己那麼的在意韓蓓蓓,但是一方面,他又不能不在意韓蓓蓓,似乎每一次的韓蓓蓓的事情都可以簡單的牽動著他的心。
後來,董西笑眯眯走到崔澤的身邊來,那個時候的崔澤一直在國外工作,已經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在國內,有時候工作的累了的時候,崔澤會開啟手機看著手機相簿裡的幾張僅有的韓蓓蓓的照片,那之前,他都沒有對一個女的那麼的上心,崔澤剛剛回國不久,崔澤抬眼看了一眼沒憋好的董西一眼,只一眼,就知道董西西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董西說,“我有一個勁爆的訊息,你要知道嗎?”
崔澤看了一眼似乎吃定了他的樣子,看了一眼董西,便沒再搭理他,董西一看崔澤對自己的訊息似乎沒有興趣,終於忍不住,湊了過去。
董西將一份檔案放到崔澤的面前,他說,“上次你讓我給你找的訊息,我沒有找到,不過,根據最新的訊息,你知道童氏集團的正主是誰嗎?”
崔澤原先是以為是石渠雨,畢竟最近和童西嶼走的最近的是石渠雨,可是,當崔澤將檔案開啟來的時候,卻是看見韓蓓蓓的那張有些呆滯的臉,沒有笑容,沒有表情,根本就像是一個木偶娃娃一般的樣子。
崔澤的臉色幾不可查的變了變,董西這邊還在煽風點火的繼續說道,“哎,我們可憐的崔總好不容易對一個姑娘這麼的上心,可是,竟然是沒有想到啊,怎麼就出師不捷身先死……”
崔澤笑,說,“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的文化這麼高呢?還用起了古詩詞了?”
董西一笑,有些嫣然,果然是最近董西變的不正常了。
崔澤將手邊的檔案蓋了起來,說道,“就你這樣的,你那個琪琪還真受得了你?”
崔澤的話無情的戳中了董西的痛處,董西說,“你就會寒磣人……”蘭花指一翹,好個我見猶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