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也有好多同事找自己玩,其中也不伐有一些愛慕者,但對與於自己而言,心跟本不知道在那裡,一一拒絕掉。禮拜天都已經快結束了也不見寒楓給自己打電話。好想好想看到他,他的影子好象鑲在自己腦海裡似的甩都甩不掉,出現過無數次。在這兩天裡幻想過很多次他來找自己的情景,現在從時間上看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當父母打電話回來說自己下午臨時有事要去出差,要等三天後才回來,若大個家裡就自己一個,空間越大心靈越空,越容易感到孤單。
寒楓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拒絕嗎,人家已經說出來就是吃個飯而已,不拒絕嗎,感覺有點對不起藍曉圇,畢竟跟一個女孩子單獨在一起。人家又沒說喜歡自己,嚇操個什麼心啊,不過就是朋友間吃個飯麼,怕什麼,一個大老爺們還怕個弱小女子啊。
“那好吧,你在那呢,我去接你。”寒楓終於經不住**的答應了。
“恩!我在家門口等你,你應該知道我家的。”歐雅終於開心的回答道。像是聖誕節裡收到禮物的孩子一樣。可能有點來之不易吧,也可能是自己淺意識裡等了兩天了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紫苑小區吧。”寒楓努力的搜尋著記憶裡的碎片,上次送她回家的時候,車子就挺在了那裡的。可能是習慣吧,只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都會淺意識裡記路。
“恩!你記憶裡真好。我在小區門口等你,你可要快點哦,再見。”歐雅俏皮的說到,現在對她來說心情大好,就跟快要完成一個願望似的迫不及待。
可寒楓此刻的心情正好相反,雖然說嘴巴上已經答應了,但心裡面還是坎坷不安,這樣遭受良心的譴責讓自己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但不管怎麼說已經答應人家了總得去吧,男人可以失去面子,但不可以失去信用。
懷著一顆跟車子顛簸起伏一樣的心情來到紫苑小區。遠遠的就看見歐雅在那裡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小禮服款式的黑色上衣,還有今年最流行的純黑色的七分褲,還有眩黑的發亮的高根鞋,頭髮簡單的紮起。寒楓突然搞笑的想到,要是胸前在帶個小白花的話就可以去參加葬禮了。但今天她不是去參加葬禮,而是去參加她成人禮過後的第一次約會。同時黑色能給人尊重的感覺。她的面板本來就很白,簡單的化了一下眼睛,簡直是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人們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看像嘴巴更適合一點,感覺她的眼睛都會說話了,就差不能發出聲音。這樣的穿著給人一種簡單,大氣,幽雅還有高貴。站在那裡就有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